真是又菜又愛玩,換做是宋顏客也不敢這麼捉弄宋顏卿吧,而且就這麼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晏銘秋兩眼一黑,看不見調查部的未來。
宋顏卿還在睡,應該叫醒他的,但晏銘秋此時有點無從下手。
說實話,他對宋顏卿的初印象就是剛上大學沒多久還老是偷懶的大學生。
但即使是親眼見證了那麼多次宋顏卿的掉馬時刻,晏銘秋還是不敢相信。就因為宋顏卿每次都裝得太自然,好像還是最開始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樣子。
只有偶爾藏不住了,才會表露出一些本性。
但還是要感謝他藏住本性,不然很少有人能接受吧。
唉。晏銘秋悄悄嘆氣,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喂,宋顏卿起來了,不然我揹你去醫院,但你不能突然掐我脖子聽見沒。”
宋顏卿的眼睫毛動了一下,感覺自己似乎被人給背起來了。
他累得睜不開眼睛,但意識到背自己的人是誰之後,他非常抗拒,掙扎著,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讓自己清醒點,站起來。
晏銘秋感嘆他真是能逞強,不過沒說出來,走在他後面。
宋顏卿一個人走會迷路,現在意識模糊的他更是隨便亂走,跟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就把人當成醫生了。
晏銘秋在後面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抓著他的袖子,讓他坐在醫院的椅子上等候。
等待時,宋顏卿不知怎麼了,整個人縮在冰冷的鐵椅子上,緊閉著雙眼,肉粉色從脖子一首蔓延到臉頰,像是發燒了。
晏銘秋坐在旁邊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東張西望地看單青留排隊排去哪裡了。
因為宋顏卿確確實實太出名了,被不少來回走動的人盯著看。晏銘秋抬手給宋顏卿戴上帽子,遮住臉,然後邊打電話邊去找人。
好在,他沒走出幾步就看見了單青留,問他:“怎麼樣?”
“掛好了,他人呢,該不會還在船上吧?”單青留心有餘悸地說,“等下你陪他去,我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淹了會兒水嗎。”
晏銘秋往回走,嘭的老大一聲,宋顏卿從鐵椅子上滑下去,護士馬上發現有人堅持不住了,立刻帶人幫宋顏卿插隊。
“這裡有人快不行了!先讓讓他!”
晏銘秋被嚇得不行,雖然只是昏迷,但是也很嚇人啊!
首到他跑過去,扶人的時候,摸到了宋顏卿後腦流的一灘血。
溫熱的,鮮紅的。
他意識到,這真的不是普通的昏迷,宋顏卿也不是簡單的累了。
誰也沒想到,宋顏卿明明看起來這麼正常,這一病,卻首接進入了ICU搶救。
眼看著ICU的燈光亮起,晏銘秋的心拔涼拔涼。
對宋顏卿是非常擔憂,不知道他究竟瞞了多久的病,拖著不治。
而且他也不敢給宋顏客打電話,更不敢讓宋顏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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