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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平復心情,釋出會只剩一天。
我直接買了去易縣的票。
那裡是許婉柔的老家。
我要親自問問那個女人,到底為什麼害我父母。
可我剛拖著行李箱剛拉開房門。
門外兩道身影。
江承安一眼瞥見我手邊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
“與你無關。”
他一把奪走我的手機,點開訂票頁面。
幾乎是咬牙逼問我:
“你要去易縣?”
“你還不打算放過婉柔是不是?”
我想掙開他的手離開。
可男女力量懸殊,我輕而易舉被他抵在沙發上。
他反手抽走我的身份證。
“遙遙,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叔叔阿姨已經不在了,你難道非要把婉柔也毀了嗎?”
這時,一旁的許婉柔哽咽出聲:
“遙遙,愛一個人有什麼錯?”
“當初是你爸爸曖昧不清的,你爸媽墜樓只是個意外,我媽媽也是受害者。”
“她天天作噩夢,得了玉玉症。”
“你如果非要死一個才開心,那我把命還給你爸媽好了。”
說著,許婉柔猛得奔向窗戶,作勢就要跳下去。
江承安瘋了一般緊緊抱住他,歇斯底里衝我喊:
“你爸媽已經不在了,公開一切又能改變什麼?”
“婉柔和她媽媽還活著,遙遙,我們要為活著的人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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