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死死纏著,他早就甩了你了。”
“這條項鍊你想要很久了吧?現在還不是在我脖子上,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悲?”
可悲嗎?好像是有點,我自嘲一笑。
哐噹一聲,門開了。
是江承安。
短短幾天時間,他好像蒼老了十歲。
“承安,”許婉柔瞬間切換到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幫我勸勸遙遙,讓她寫份諒解書吧。”
“出去。”江承安冷冷開口。
“承安,我......”
“在酒店你是故意掉下去的。”
他無視許婉柔錯愕的眼神,撿起地上殘破的蛋糕盒子塞給她。
“拿上你的東西,趕緊走。”
“我和遙遙都不想再見到你。”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許婉柔面如死灰,跌跌撞撞出了門。
“這幅畫你畫了好久,可惜了。”
江承安撿起被弄髒的畫,小心擦拭。
“解約的事處理完了?”我問。
“沒有,”他頓了頓,目光停在我身上,“我收到酒店經理發來的監控片段了。”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你。”
我拿回他手裡的畫,扯出一抹淡然的笑:“你這不是誤會。”
“是心偏了。”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他一臉正色地扶住我的肩,就像當初表白時那樣。
“重要。”
“這幾天我繼續住工作室,等處理好所有事,我就帶你離開,我們重新開始。”
多說無益,我輕輕拂開他的手,轉身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