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隨風舞動,我知道,她在聽。
南方那個山明水秀的小城,我已嚮往多時。
直到真正開始收拾行李,才發現這個家裡好多東西,都和江承安有關。
衣櫃最左側的兩件羽絨服,是我們一起挑了半個月的情侶款。
旁邊那件白色針織衫,
是散步時我隨口一句有點冷,他拉我走進服裝店,親自為我穿上的。
他說這件最柔軟親膚,上面的狗頭也很可愛。
梳妝檯上沒用完的護手霜,是他特意託人代購的。
他說我經常碰顏料,手容易乾裂,這款特別滋潤,還是我喜歡的香型。
洗漱臺上兩隻並排的漱口杯,是我們一起在陶藝店燒製的。
雖然醜,但已經用了三年,他說,下次還去。
我只帶走了一個黑色行李箱。
關上門那一刻,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承載我和他記憶的房子。
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江承安。
“工作室的事處理完了。”
“等我回來接你,去你收藏的那家日料店。”
我平靜解鎖,把他和許婉柔的所有聯絡方式,一起拉黑。
帶不走的東西,就留在原地。
過去的記憶,就留在過去。
春城的氣候很好,空氣中都瀰漫著花香。
我租了一個朝南的民宿,每天被陽光喚醒。
推開窗,能看見碧海藍天,有時,海鷗會飛過來打招呼。
又在春暖花開的季節,開了一個小畫室,教孩子們畫畫。
這裡的人,生活節奏慢,連帶著孩子也多了幾分天真。
嘰嘰喳喳的,讓人欣喜又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