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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沈硯舟發來訊息。
“晚棠沒事。你手還疼嗎?”
“對了,婚禮流程和選單你先幫我核一下發過來。”
我盯著螢幕,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我給單位發了離職交接的資訊。
然後撥通了周敘川的電話。
“我不想等了。”
“如果你還願意,明晚我們就去登記。”
婚禮當天清晨。
母親推開我的房門,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知意,晚棠和硯舟已經先去登記了。”
“你放心,等晚棠生了,硯舟肯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平靜地點了下頭。
“好。”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髮。
“媽就知道你最懂事,不會讓媽為難的。”
她不知道,昨天傍晚,周敘川已經帶我去領了證。
簽字前,周敘川問了我三遍。
“許知意,你想好了嗎?”
“如果你只是想逃,我現在就可以帶你走,不需要用這個本子證明什麼。”
我告訴他。
“我不是想證明給他們看。”
“我只是真的不想要這段感情,也不想要那個家了。”
我把母親家的鑰匙,和婚房的鑰匙一起裝進信封。
交給了酒店的工作人員。
信封上我只寫了一句話。
“以後不用給我留門了,我不會再回來讓任何人覺得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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