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這時，眾人才發現，灰袍修士周身的靈力己經發生了質變。
靈竅境修士的靈力，像雲霧一樣外放，流轉在周身，光芒明亮、呼吸般不斷伸縮。而通神境修士的靈力，由神識之海調動，凝如實質，像一層半透明的液態鎧甲包裹全身，每個角度都折射著淡淡青光，伴隨一呼一吸而起伏，帶著自然的韻律感。
“這就是通神境。”鹿丸將這一幕看了個仔細。
他雙手攏在袖中，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靈力催發時，周身靈竅與天地靈力產生某種共振。這種共振會讓修士的感知擴大數倍，同時自身的靈力流轉也會進入一種‘無我’的液化流動狀態，所以才能做到那種程度。”
“你從這一眼看出來這麼多？”浦飯幽助瞥了他一眼。
“推測而己。”鹿丸淡淡道，“我不確定。但這跟暗部忍者某些法門有相似之處。暗部高手高手在隱匿時，會將自身氣息和貼合環境，首到別人完全感知不到他。通神境所謂的‘通神’，很可能就是讓修士跨過天地環境這道分界線——從‘自己運轉靈力’到‘天地協助自己運轉靈力’。”
紀康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那名灰袍修士身上，對方正轉身離去，步履不疾不徐，氣息悠長，像是在沙漠裡行走的駱駝一樣從容。
通神境。他現在是靈竅境五重天，看起來距離通神境不過幾個小境界，但紀康自己清楚，這幾個小境界突破難度不大，但擋在九重天之後這一關口的兇險，絕不是凡人境踏入靈竅境可以比擬的。
無數卡在九重天巔峰的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邁出這一步。
“走。”他轉身，“傳承法地。”
他不再看切磋，與其看別人突破，不如自己挑上一門好功法，攢足底蘊。
……
倒懸山頂部平臺北側，有一座石制宮殿。
其石門高達百丈，門楣上懸著三枚古篆，字跡斑駁，如野獸利爪留下的痕跡。門兩側排列著十二尊石像，每一尊都是人形，或持劍、或執鼎、或雙手捧書，姿態各異，身上沒有半分靈力波動，卻讓紀康感覺到一種極深的“死寂”感。
“這些石像……”浦飯幽助伸手想要摸一尊石像的劍柄。
不遠處有修士側目看過來，露出古怪神色。
“別碰。”鹿丸伸手阻攔。
“這是‘護道石人’。傳承法地內禁止鬥毆，一旦有人違反，這些石人會甦醒，攻擊違禁者。”
“你怎麼知道的？”
兀的，兩個黑袍人現身石門處，身法快到極致。皆遮蓋了模樣，黑袍左刻“太虛”右刻“法地”，饒有興致看著鹿丸。
“進來時山道的石碑上刻著。”鹿丸朝身後指了指。
浦飯幽助“切”了一聲，收回手，但看石像的眼神還是帶著幾分興致。
紀康三人望向兩個黑袍人。
嘀。
【夏無苴，種族：人族；修為：通神境***；特性/隱藏特性：******。帝國遺民，人族傳承法地輪值守衛。】
【蒙鄔，種族：人族；修為：通神境***；特性/隱藏特性：******。帝國遺民，人族傳承法地輪值守衛。】
“我倆是負責維護傳承法地秩序的太虛守衛者。”
左側黑袍人發出低笑，散發出一股強橫靈力波動，震退不滿出手的浦飯幽助，氣息竟比先前突破通神境的灰袍修士還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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