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線的人少，又沒人提前塞紅包、遞條子，空額正好騰出來。
“劉舉人確有真才。”
他敲敲案角，“若去不了長安，太可惜。”
“巧了，崔解副和杜舉人本該走官學路子，結果自己考上了。”
“官學覺得今年沒對手，乾脆不推新人。”
“兩個空額，剛好。”
他壓根不提沒人來 ** 這茬。
只把目光甩向**山：“你收拾收拾，陪妹妹進京吧。”
**山當場僵住，嘴巴微張。
下一秒猛地彎腰，額頭幾乎磕到青磚上。
“謝大人！謝大人！學生這輩子忘不了這份恩！”
陳刺史摸著鬍子笑開。
好人做到底，誰不想聽句實誠的謝？
話還沒出口，西邊席上“唰”
地站起一人。
薛程腳尖一踮就出了列，袖口還沾著墨點。
陳刺史認得他。
這小子考前獻詩，順手塞了兩匣子西域琉璃盞。
當時不敢收，現在嘛……
禮，白收不燙手。
“程舉子也是好苗子。”
他擺擺手，“剩下一個名額，給你。”
五加二，七個人全送進京。
滿堂拱手，笑聲哄哄。
茶涼了，喜氣正濃。
陳刺史大手一揮，給每個舉子塞了百貫銅錢。
酒杯一碰，嗓門洪亮：“長安見！給貝州爭口氣！”
劉岑欣盤算著：縣裡二十貫，州里一百貫，阿兄另拿二十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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