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動手打那幾個混混的時候,程灼就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的底子還在。
哪怕手臂上有舊傷,肌肉記憶也還在。
如果要徹底解決那些混混,僅靠目前的身體情況,肯定是不行的。
他站定腳步,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沉腰,墜肘。
緩緩閉上眼,運轉起了兩儀探虛步的基礎心法,還有天罡一劍的源炁法門。
按天罡一劍的法門來說,萬物皆有源炁。
他想嘗試引炁入體,哪怕只能鍛鍊一下身體,也是可以的。
可沒想到,心法運轉的瞬間,丹田的位置,居然真的升起了一絲微弱的、溫熱的氣感。
是源炁。
雖然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卻真實存在著。
程灼心裡一喜。
沒有急於求成,就按著心法的路線,一點點引導著那絲微弱的源炁,在經脈裡緩緩流轉。
這具身體,因為三年前的暗算,受了很重的傷,手臂的經脈有瘀堵,腰腹也有舊傷,哪怕過了三年,也依舊留下了病根,這也是原主狀態一落千丈,只能靠打零工餬口的原因。
源炁緩緩流過受損的經脈。
帶著微弱的溫養之力,一點點沖刷著那些淤堵的地方。
麻、癢、酸、脹,各種感覺交替傳來,雖然沒能修復,卻讓程灼看到了希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不覺,屋外的天色居然逐漸亮了起來。
一夜沒睡,程灼竟是沒有任何疲勞感,反倒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比前一天好了數倍。
程灼活動了一下手腳,渾身的筋骨發出一連串輕微的脆響。
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統倒是沒把事做絕,雖然封了他所有能力,但並沒有徹底改變世界規則,源炁還是能吸收的,只是異常緩慢而己。
程灼看了一眼時間,己經快七點了。
他走到陽臺,依稀聽到了些隔壁的動靜。
略作思量後,程灼迅速沖洗了一番,換上了一件乾淨衣服。
沒多久,隔壁傳來了盲杖點地的噠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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