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未曾尋得這幾人。”
“什麼？”老人癱坐而下，“可是一個都未尋得？”
來人跪得更低了，顯然這樣的結果很是離譜。
“小的都一一走訪，但各自住所…皆是人去樓空！”
家丁此言，仿若抽去了老爺子身上最後的精神氣。
背靠木椅，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下去吧。”
家丁起身，躬身退出書房，腳步輕盈，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此事顯然已無太大挽回的餘地，再加糾結也不過是徒增傷悲。府庫都是自己親手挑選的人，歷經長期的考核，方才列入府庫倉守之職。為了便於執守，還特地配置了住所。如今人去樓空，這糧食還如何追得回，雲家，這一次恐怕是難逃此難了。
老爺子渾濁雙眼掃視一眼秦川二人，滿是褶皺地手臂顫抖，指著書房之外：
“你們也下去吧。”
其中落寞失望的情緒之深，掩蓋了更多的不安與彷徨。
說起來都是糧食的事，但小小的粟米卻讓這麼大的雲府都犯了難。
“其實，也並非沒有追回的辦法。”
秦川輕聲開口。
聲音輕微，但在雲老爺子心中卻猶如震雷。
“嗯？”
雲老爺子濁目恢復不少神采，但瞬間又熄滅不少。
姑爺向來思路獨特，但此時已是人去樓空了，還能有何辦法。
這與遭人明搶不同，去告官在王家手下無異於自取滅亡。
“我說，還是有一點機會。”秦川再次重複。
“小川，你真有辦法？”
莫非，姑爺真有什麼獨到的手法？秦川如此強調，雲老爺子再聽不出其中隱意，他就白掌控雲家這幾十年了。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可以一試。”
“好！好！好！”
“大可放手施為，有什麼需要可隨時提出，老夫全力滿足！”
“若是能追回，當解救我雲家於水火之中，是我雲家大恩人！”
終究是不得不服老了，還是這少年人有毅力，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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