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有遮遮掩掩，直入主題。
這些老傢伙都是歷經不少風霜的，跟他們玩花的扯半天，不如單刀直入。話音落下，院中短暫的寂靜。
老頭子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秦川如此直白了當地說出，還是讓眾人有所衝擊，不過更多感受到的是秦川的堅毅。
“秦公子的想法，我們都明白。也不是我們心狠，只是這賑災之事，本是官府的職責，我等出手怕是有所暨越。”
陳家老爺子出聲，將各自的擔憂說出，老頭子們紛紛點頭認同。
“我知道你們擔憂什麼，但是豐城的百姓，不可一日無糧。”
…
又一次沉默。
顯然對抗縣令這件事，對於他們而言，還是太過激進。
秦川皺眉，這些老傢伙的顧慮還是太多。
“年前，同樣在這個位置。當初你們來雲府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境況。”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秦川已經隱隱有點不悅了。
“難道一年不如一年，你們站出來尋個出頭鳥的膽量都沒了？”
秦川聲音低沉，話語中的犀利確實狠狠抽在這些老頭子的面頰上。
當初他們就是這麼上雲府，讓雲老爺子帶領反抗。
現在選擇權 落到他們手中，反而成了猶豫。
“當初雲老先生，對我們可不薄。”
盧老爺子適時補充，儘量幫秦川煽動一些。再加上秦川的話的確是無法反駁的事實，慶幸還好早早與秦川商定，要不然羞愧的得再加一位。
羞愧是羞愧，但並不能讓其他老頭子們拋下家族，無畏地站出來。
“秦公子…雲老爺的事，我們也很意外。”
“豐城的百姓，也的確不可耽擱。”
“我們可以出糧，但也不願和馮大人對上。”
一個個據理力爭，讓秦川難以名狀。
“好！”
只要出糧，豐城的百姓就有救，至於老頭子們的政見，他無暇顧及。
秦川一口答應，老頭子們跟著長舒口氣。
誰都不想在道德上被戳脊樑，但現實就是現實，得罪縣官可不是一點糧那麼簡單。
秦川鬆口，讓他們得以鬆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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