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裡沒燈。
葉閒拐進來後放慢腳步，因果視界開著。
那根因果線還在。
對方沒有因為他的突然轉向就放棄追蹤，反而跟著拐了進來。
專業。
擱末世諜戰片裡，這至少是個專業探員起步。
葉閒心想，自己在舊圖書館就待了不到半小時，出來就被盯上。
要麼是對方本來就守在圖書館附近守株待兔，要麼是那座圖書館本身就在某個勢力的監控名單上。
不管哪種，都說明一個問題，他現在己經上了某個勢力的雷達。
葉閒走到小巷中段，左右掃了一眼。
左邊是磚牆，牆上有根生鏽的水管。右邊是一排垃圾桶，散發著酸腐味。
再往前走三十米就是巷子出口。
葉閒沒繼續往前走，拐到垃圾桶旁邊，蹲下來繫鞋帶。
動作自然，不急不慢。
但因果視界的注意力全在後面。
那根因果線停在巷口，沒有跟進來的意思。
對方也在觀察。
偷感很重。
這就有意思了。
這是個謹慎型選手，不會貿然鑽進狹窄地形，怕被反殺。
葉閒繫好鞋帶站起身，餘光瞥了眼樓頂。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戲他一把。
葉閒催動源能，將因果視界的感知範圍壓縮到極限，凝聚在身後那根因果線上。
他要看清楚這條線的質地。
灰白色，偏淡，像是被稀釋過的顏料。
線的一端連在黑暗中，另一端在他身上。
不是灰色因果線那種粗糲的、帶著扭曲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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