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之王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金色光罩。光罩上符文流轉，金色紋路像血管一樣在空氣中蔓延。畸變體在光罩邊緣嘶吼，灰色的因果線每碰到金光就冒一陣白煙。
“你小子這是搞了個什麼出來？”
葉閒靠在沉澱池邊上，胸口還在滲血：“誅邪大陣，簡化版，第一階段。”
“聽不懂。”
“就是能把那玩意兒關起來的東西。”
垃圾之王繞著光罩走了一圈，伸手去碰。指尖剛觸到金色表面，一股推力把他彈開。他甩了甩手：“你管這叫簡化版？”
“完整版要西十九天。”葉閒咳了兩聲，血從嘴角流出來，“我現在就一塊源能晶石，一個陣眼，三天。”
“三天干什麼？”
“把剩下兩個階段布完。”
垃圾之王蹲下來，盯著葉閒的臉看了半天：“你剛從絞肉機裡撈出來，跟我說還要佈陣？”
葉閒指了指光罩裡的畸變體。它趴在光罩邊緣，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外面，像條被困在魚缸裡的鯊魚。
“它也在等。”葉閒說，“等我的源能耗盡，等光罩崩潰。誰先準備好誰贏。”
垃圾之王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抽了兩口才說話：“行，我聽懂了。你把那東西定住了，自己沒剩多少力氣，要我去外面找材料回來補上是吧。”
“差不多。”
“差多少？”
葉閒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上面畫著陣紋圖。“六塊源能晶石，品級不限。還有一些鐵精粉，畫陣紋用的。”
垃圾之王接過紙塞進口袋：“哪兒能搞到？”
“曙光區邊緣有個廢棄的礦機維修站，以前是雷霆工業的物資中轉點。如果還沒被人搬空的話……”
“如果搬空了呢？”
葉閒露出一個滿是血絲的笑容：“那你只能去搶變異獸的巢穴了。”
垃圾之王把煙掐滅。周圍的廢品開始震動，生鏽的鐵管、破碎的水泥塊、爛掉的管道閥門，全朝他聚攏。廢品在他身上編織成一套粗糙的鎧甲，背後拖著一根鋼筋長鞭。
“我去去就回。”
“別死了。”
“死不了。”
廢品鎧甲走起路來哐啷哐啷響，像一臺漏油的破舊拖拉機。葉閒靠著池壁，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外。
垃圾之王蹲在矮牆後面。前面二十米就是維修站，鐵門鎖著，門口的雜草半人高。但旁邊的空地上有三隻鋼牙鬣狗正在啃變異獸的屍體。
鋼牙鬣狗，2階，群居。三隻一起上要費點功夫。繞路得多走兩公里。
“繞路又太遠。”他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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