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個串串吃完，秦小雨放下筷子，喝了口酸梅湯，打了個嗝。
然後她看著葉閒，表情認真得像在做實驗報告。
“葉大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這家店的大盤雞，和中央城那家老字號比起來，哪個好吃？”
“……你還惦記著中央城？”
“你說了要帶我吃遍五大都市的招牌菜。”
葉閒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確實說過這句話。當時只為了拉人入夥，現在看著桌上二十多個空盤，他突然意識到，這句承諾的含金量，可能比他想象的高得多。
“先吃曙光區的。”葉閒轉移話題，“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有。”
“什麼感覺？”
“好吃。”
“……除了好吃之外。”
秦小雨想了想，伸出右手，握拳。
一股淡金色的源能波動浮現在她手臂上，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光華。桌上那隻空碗被震得晃了一下，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葉閒看到了因果線的變化。
就在秦小雨發力的一瞬間，她胃部那根金色消化線亮度翻了三倍，一股能量流順著消化系統擴散到全身，性質跟源能完全不同，分明是被轉化過的生物能。變異獸肉裡的能量正以驚人的效率轉換成秦小雨的臨時力量。
她那個消化系統壓根就是一臺移動的生物能轉化爐。給她吃的，她就能把食物變成戰鬥力。
“吃了變異獸肉之後，”秦小雨說，“大概能強個兩三倍。不過也就一頓飯的功夫。”
兩三倍。
葉閒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他理解秦小雨為什麼能靠泔水桶活三天了。這能力放到末世文裡，她就是行走的發電機。放到現世，她就是飯館老闆的噩夢。
“你以前在學院的時候，食堂阿姨是不是很怕你？”
秦小雨認真地想了想：“她們確實給我多打了半勺。”
那半勺八成是因為怕你。
葉閒沒把這句話說出口。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空盤，招手叫老闆結賬。
“老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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