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簽字，按手印，一樣不少。
“這不對啊？”
李鐵柱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記得早上出門塞的是逮捕令，怎麼掏出來變了？
秦小雨看到這一幕，轉頭看向葉閒。
葉閒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三分驚訝，兩分困惑，剩下的全是大度。
“李隊長果然性情中人啊。說辭職就辭職，有魄力。”
“我……”
“工作壓力大嘛，理解。”
“但這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的？你手裡的紙白紙黑字寫著辭職信，你的簽名你的手印，總不能是假的吧？”
李鐵柱又看了看紙。確實是自己寫的字跡，確實是自己按的手印。但問題是，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寫過這玩意兒。
“但我今天是來執法的！”
“你都要辭職了還執什麼法？”
“我……”
李鐵柱卡住了。
身後的教眾們面面相覷。一個副隊長模樣的走上前，低聲說：“隊長，要不咱們先撤？你這個……那個……辭職信的事，回去跟主教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紙是真的啊。”
李鐵柱看著手裡的“辭職信”，整個人陷入了自我懷疑。
葉閒靠在門框上：“李隊長，你內心深處早就不想幹了吧？每天起早貪黑，得罪人，工資還不高。現在辭職了，解脫了。”
李鐵柱張了張嘴，居然有點被說服了。
不對。他馬上回過神來。他是來抓人的。
但手裡的紙白紙黑字寫著辭職信。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進入了死迴圈——“我帶了逮捕令”和“我掏出了辭職信”，兩個事實強行碰撞。
宕機了。
“收隊！”
李鐵柱把紙往兜裡一塞，臉黑得像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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