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遠走了之後，葉閒的攤位炸了。
爆裂符賣炸了。
雷霆工業商務經理被懟回去的訊息一夜傳遍黑市，版本從“罵走了”傳到“打跪了”，再到“隱世宗門弟子，雷霆工業連毛都沒碰到”。謠言就是這麼離譜：每傳一次，葉閒的戰鬥力就翻一番。
秦小雨蹲在邊上掰手指頭：“昨天來了五波人，三波買符，一波拜師，還有一波來借錢的。”
“借錢的是什麼鬼？”
“他說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弟。”
葉閒看了她一眼：“你信了？”
“我讓他說你的特徵，他說你左臉有顆痣。”
“我左臉沒痣。”
“所以我說你右臉有顆刀疤。”
葉閒沉默了兩秒：“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好玩啊。”
鐵牛在旁邊點頭：“大嫂說得對。”
秦小雨臉漲得通紅：“誰是你大嫂！再說我把你碗裡的肉全吃了！”
鐵牛默默護住碗。
葉閒沒理他們，開啟因果視界掃了一眼。
好傢伙。
攤位周圍密密麻麻全是線。白色商業線像蜘蛛網一樣輻射出去，連著西面八方，遠的連著幾條街外的商鋪，近的連著面前排隊的顧客。每根線裡都在往外冒碎片資訊：詢價意向、預算上限、求購優先順序，跟電商後臺的即時資料面板似的。
碎片資訊往線裡一探：
曙光區藥材商 → 葉閒｜原因：想批次進貨轉手賣高價｜資訊：準備了一筆貨款，上限十萬
南街武器鋪老闆 → 葉閒｜原因：想拿閃現符充門面｜資訊：覺得這攤位是黑市下一個風口
灰袍散修 → 葉閒｜原因：想拜師學藝｜資訊：以為葉閒是隱世高人
葉閒內心彈幕刷屏：“這資訊量，比大資料推送還精準。我現在就是個行走的流量入口，站這兒不動都有人往我身上連因果線。版本更新：黑市聲望己刷到尊敬，下一階段就是崇拜。”
“大哥，百寶閣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擠到攤位前，雙手遞上名片，燙金大字印著“百寶閣採購部副經理”。
“葉老闆，久仰，我是孫德勝。”
葉閒接過名片掂了掂：“你們百寶閣上次不是說我的東西是“來歷不明的破損品”嗎？”
孫德勝笑容僵了半秒：“以訛傳訛，我們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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