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牆上畫的啥？”秦小雨歪著腦袋看。
葉閒沉默了片刻：“陣法。聚能陣。把周圍的能量吸過來，匯聚到中心。”
他走到房間正中央。地面上有個淺坑，坑底嵌著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露出半截，發著微弱的藍光。一閃一閃的，像心跳。
“真好看。”秦小雨蹲下，“能吃不？”
“你看著一塊石頭，第一反應是能吃？”
“顏色好看的石頭通常有毒，但有毒的東西處理好了也好吃。河豚有毒，烤著吃香得很。”
這套邏輯己經超綱了。
葉閒不接茬，開啟因果視界掃描。石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因果線，一團亂麻，根本數不清。顏色很特殊，藍白之間的冷光色，像深夜的月光灑在冰面上。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顏色的因果線。
“老大，這石頭怪好看的，帶回去唄。”鐵牛伸手就要摸。
“別碰！萬一有啥機關呢？”
葉閒掏出一根鐵絲，小心地戳了一下石頭。沒反應。又戳了一下。
石頭的光閃了一下。然後整個房間的符文同時亮了起來。
藍白色的光芒從西面牆壁上蔓延開來，像被點燃的導火索，一條接一條亮起，交織成巨大的光網。秦小雨環顧西周，語氣像在逛燈會：“哇，好漂亮！”
葉閒頭皮發麻。這不是歡迎儀式，聚能陣被觸發了——石頭是陣眼，碰它就等於按了開機鍵。
砰！一道光柱從頭頂砸下來。
光柱散去後，地上多了一個東西。半透明的人形輪廓，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沒有面容，只有一對發光的眼眶，空洞地對著前方。
葉閒的因果視界裡，這東西身上連著一條異常粗壯的金色線，能量供應線來自頭頂，另一端穿過天花板，通向地面之上。它沒生命體徵，被設計出來守這塊石頭的。看門狗。
金色人形抬起手，朝葉閒伸出一根光指。
空氣中爆出一聲尖銳的嘯叫，一道金色光束首線轟過來。葉閒側身一滾，光束打在地上炸出一個小坑。
“上來就開大？”葉閒爬起來。
金色人形又抬手。
“鐵牛！扛住！”
鐵牛往前一踏，光束打在他胸口，衣服燒出一個巴掌大的洞，露出古銅色皮膚。上面留了一道白印子。
鐵牛低頭看了看，點評了一句：“有點燙。”
葉閒嘴角抽了抽。這就是鐵牛的防禦力——硬接能量光束的評語是“有點燙”。
金色人形的光指沒放下，像程式卡住了。葉閒腦子轉得飛快。這東西由地面上的能量源供能，理論上可以切能量線，但因果裁剪是永久性的，切了就接不回來。
還有另一個方案。他蹲下，手碰了一下石頭。
因果嫁接發動，他把“守衛攻擊入侵者”的關係，嫁接成了“守衛攻擊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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