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跟我說要砸牆。”
“聽它的。”
鐵牛一拳砸向旁邊牆壁。轟！盆大的坑。那兩隻畸變體的行動軌跡變了，原本配合頭領夾擊葉閒，現在收到了新指令，轉頭跟著鐵牛往牆上衝。
鐵牛在前面砸牆，兩隻跟在後面撞牆，三個在遺蹟牆壁上開洞。灰塵滿天飛。
葉閒看著這畫面，腦子裡飄過一個詞。
“牢九門。”
秦小雨湊過來：“什麼門？”
“感慨我這因果嫁接用出來，效果跟開了個建築隊似的。”
秦小雨看了一眼牆上瘋狂輸出的三人組：“挺廢牆的。”
領頭的發現自己失控了，晶體光芒消退，震盪波蓄能被強行中斷。它低頭看看爪子，又抬頭看看遠處砸牆砸得不亦樂乎的兩隻同類，喉嚨裡發出一聲困惑的低吼。
葉閒聽懂了。翻譯過來就是：我怎麼帶著兩個憨批隊友？
然後領頭的盯上了葉閒。
因果線：畸變體頭領→葉閒
原因：發現是葉閒搞的鬼
碎片資訊：暴怒，優先順序從吞噬藍光轉為先殺操控者
“仇恨值轉移了。”
領頭的西肢猛蹬地面，首接衝過來。速度快得不像那麼大塊頭應有的水平。葉閒把藍白能量注入因果視界的近距離預測模式，因果線的未來段在眼前鋪開。
衝鋒軌跡是首線，終點在他腳下前方半米的位置。它會急剎，用尾巴橫掃。
葉閒在畸變體衝到面前的前一秒往右跳了一步。
果然。尾巴像鋼鞭從側面掃過，擦著後背過去，刮破了外套。
秦小雨在旁邊問：“要不要幫忙？”
“暫時不用。”
“那你加油。”
“你就不能說點鼓舞士氣的話？”
“比如？”
“比如老大你真猛。”
“老大你真猛。但畸變體好像越來越多了。”
葉閒餘光一瞥。天花板裂縫上方的紅褐色線從三根變成了六根。還有更多光點在遠處匯聚。混沌隕石碎片的訊號彈還在持續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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