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闆是？”
“小人物。”那人放下杯子，“來見識見識葉老闆的風采。”
說完起身就走。
鐵牛湊過來：“大哥，那人有問題？”
“有。”葉閒盯著那根灰色線的方向，“朝生命教會，而且來頭不小。”
回到攤位，葉閒繼續嗑瓜子。秦小雨收了攤，蹲在旁邊啃變異雞腿：“今天賣了多少？”
“沒算。”葉閒說，“反正夠我們吃一年的變異烤全羊。”
“那我要兩隻。”
“你一個人吃兩隻？”
“一隻半也行。”
鐵牛在旁邊默默記著賬本，抬頭說了句：“大哥，按這速度，下個月我們就能包下整個曙光區的黑市攤位了。”
葉閒擺擺手：“別包，包了就成靶子了。”
秦小雨啃著雞腿：“那現在不是靶子？”
葉閒想了想。也對。他現在就是個靶子，靶心還畫得挺大。
壟斷就意味著動了別人的蛋糕。生命教會那邊一首盯著，雷霆工業被他氣走了，鋼鐵兄弟會雖然暫時消停，洪永鑄那人心眼小得很。現在又冒出個灰色線的探子。
“嘖。”葉閒揉了揉太陽穴，“怎麼感覺像剛發育起來就被全地圖宣戰了。”
秦小雨抬頭：“你在嘀咕啥？”
“自言自語。”
正說著，一個小孩跑過來遞了張紙條。秦小雨開啟，臉色變了變，遞給葉閒。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生命教會×雷霆工業，聯盟成立。目標：你的攤。”
沒有署名。
葉閒看完，愣了半秒。
“自己嚇自己。”
他把紙條又翻了個面。紙條是真的。聯盟也是真的。
然後他笑了，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兩個大勢力聯手打我一個小攤販？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這排面，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秦小雨湊過來看紙條：“你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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