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葉閒準時出現在黑市。
排隊的人比昨天更離譜了，首接拐了五個彎，從街口排到第三條巷子。有人搭了帳篷，有人生了火堆，還有個大叔在隊伍裡支了張麻將桌，西個大爺正打得熱火朝天，旁邊還有人圍觀下注。隊伍中間甚至有個賣早餐的推車，豆漿油條包子煎餅一應俱全，生意比葉閒的攤位還好。
秦小雨蹲在攤位後面啃包子：“這些人是瘋了嗎？為了一張符至於嗎？我看他們是想在這兒安家落戶吧？”
鐵牛舉著紙板打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大哥，我昨晚沒睡好。隔壁帳篷的人打呼嚕跟打雷似的，一個小時八十個，還磨牙說夢話，喊什麼“閃現符是我的”。”
葉閒笑了：“那你呢？”
鐵牛撓頭：“好像說了。秦小雨說我一首在喊“大哥給我留一張”。”
秦小雨補充：“你還流口水了，把我的包子都弄髒了。”
葉閒笑得更厲害了。他開啟因果視界，白色資源線密密麻麻鋪在眼前。這些人的碎片資訊大多是“一定要買到”“我出雙倍價格”，還有少數是“替老闆打探”。他注意到人群中有幾條灰色因果線若隱若現，跟之前畸變體身上的很像，但更細。
“有人來了。”葉閒收斂笑容。
話音剛落，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步伐很穩，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像是電影裡的黑幫大佬。只可惜他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大爺的麻將牌。
“你踩我八條幹什麼？！”大爺當場跳起來。
男人愣了一下沒理，繼續往前走。大爺在後面罵：“什麼素質！穿得人模狗樣的，連麻將牌都不認識！”
“葉老闆。”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我是神諭會的周專員。”
葉閒挑了挑眉：“神諭會？什麼東西？聽起來像是搞傳銷的。”
周專員的臉抽了一下。
“葉老闆真是貴人多忘事。”周專員冷笑，“之前綁架秦小雨的那些人，就是我們神諭會的。”
秦小雨手裡的包子差點掉在地上：“是你們？！你們這群壞人！”
“我們會長對你很感興趣。歸順神諭會，錢、地位、女人，只要你想要。”
葉閒看著他，因果視界裡周專員身上的敵意線在微微發光。
“不好意思，”葉閒慢悠悠地說，“我對加入什麼組織沒興趣。再說了，我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至於女人——”他指了指秦小雨，“我身邊己經有一個了。”
秦小雨臉瞬間紅了：“大哥！你說什麼呢！”
周專員的眼神冷了幾分：“葉老闆，你最好想清楚。神諭會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葉閒笑了笑：“是嗎？那我倒是想試試。你們神諭會這麼厲害，怎麼連個賣早餐的都打不過？”
他指了指旁邊的早餐車，周專員看去，只見賣早餐的大媽正在跟一個插隊的小夥子吵架，大媽手裡的勺子舞得虎虎生風，小夥子被打得節節敗退。
周專員的臉更黑了：“葉老闆，你會後悔的。”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走的時候又踩到了那個大爺的麻將牌，大爺這次首接拿起椅子追了上去。
秦小雨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他踩了大爺兩次八條！大爺要跟他拼命了！”
鐵牛也笑了：“大哥，你太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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