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站在門外。棕色因果線指向北邊的廢品站。
葉閒靠著門框：“量大是多大？”
“每週五百，先訂一個月。”
兩千張。這數字夠開軍火鋪了。
“你先告訴我，要這麼多幹什麼。”
“老闆安排的事。你只管出貨。”
棕色線延伸到廢品站，線那頭的人沒動過。
葉閒心裡哼了一聲。信你是跑腿的還是信我是秦始皇？他側身讓開：“進來說。”
斗篷人掃了一圈破公寓，牆角堆著符紙和獸皮，表情明顯帶著嫌棄。
“貨看看。”
葉閒從床底抽出最後三張防禦符丟桌上。“只剩現貨。”
斗篷人催動源能往鐵板上一貼。藍色光幕彈開，嗡地罩住鐵板。
他愣了一下，抽出匕首紮了一刀。
鐺。
光幕紋絲不動。又捅了兩刀，第三刀指尖震麻了才裂了縫。
斗篷人把匕首插回腰間，又看了看手裡的符紙，心裡嘀咕了一句：“這玩意兒要是能量產，曙光區那些挖礦的能少死一半。”
“好東西。”他掏出一個布袋，“訂金放這，兩千張，每週五交貨。”
布袋丟桌上，沉甸甸的。葉閒瞄了一眼，成色很好的源能結晶，少說五千。
他沒碰袋子，坐下來翹起腿：“你老闆是誰？”
“不方便說。”
“不方便就請回。”葉閒把袋子推回去，沒打算真趕人走，就是想逼對方露底。
斗篷人僵了一瞬。
果然，對講機響了。對面只說：“帶他過來。”
葉閒站起來拍拍褲子：“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路燈壞了大半。斗篷人走在前頭，葉閒跟在後面，因果視界裡西根暗紅線還在。
空氣裡鐵鏽味混著機油，腳下踩到什麼軟綿綿的東西，葉閒低頭一看，那是一隻破布偶熊，少了一隻眼睛，肚子上有個燒穿的洞。葉閒踢開它，繼續往前走。
穿過幾堆廢品山，中間空出一塊平地，擺著一張破沙發。
沙發上一人：洗得發白的工裝，亂糟糟的頭髮，臉上幾道疤，叼著半根菸。身周的廢鐵、螺絲釘、碎玻璃全懸浮著，像衛星一樣繞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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