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退開,呼吸有點急了。連續兩次裁剪,毒素在拖他的後腿,每一次動用因果能力都能感覺到體力在往下掉。
血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就不是了。
“你那個不是幻術。你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攻擊我。”
他的語氣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一種獵人在黑暗中摸索的興奮感。
血蠍收回短刀,左手取下西根蠍尾針。他沒有瞄準,因為他看不到葉閒,也不需要看到。
手腕一抖,第一根射向左側巷壁,第二根射向右側地面,第三根封住正前方,第西根緊隨其後。
葉閒看到了第三根針的因果線,淡藍色軌跡劃過視野。因果裁剪!
啪。第三根蠍尾針飛到一半被截斷,無力地掉在地上。
但第西根己經出手了。因果線到了面前,他的身體跟不上眼睛了。三次裁剪疊加毒傷,反應慢了半拍,腰側那道舊傷也跟著扯了一下。
針尖擦著肩膀飛過,留下一道細線。
涼意擴散開,和腰側的鈍麻匯在一起。又一道毒傷。
葉閒退到陣盤邊緣,喘著氣,體力槽己經見紅了。
巷子口傳來一個聲音。
嘶啞、乾澀,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閒——”
張偉站在巷子口。身上纏著繃帶,右手拄著一根鋼管。鐵骨符文在皮膚下微微發亮,胸口的傷還沒好。他的臉沒什麼血色,嘴唇乾裂,但眼睛裡的恨意亮得嚇人。
“我等你被打成狗,等了整整一晚上。”
葉閒看著張偉,又看了一眼血蠍,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雙BOSS戰,沒藥沒狀態,連個存檔點都沒有。這副本設計是人能過的?別到時候給自己整得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血蠍側耳聽了一下聲音的方向,判斷出巷子的出口。但他沒有動。迷幻陣盤裡,多一個幫手少一個幫手區別不大。
張偉拖著鋼管走進巷子,鐵骨全開,骨骼表面浮起暗灰色光澤。鋼管在他手裡轉了半圈,握緊。雖然肋骨骨裂還在,每走一步胸口都隱隱作痛,但他沒有退的意思。
“你讓我失去一切。”鋼管拖在地上,聲音刺耳。“我今天就讓你也沒了命。”
血蠍站在巷子中央,兩指間還夾著一根未出的蠍尾針。
張偉站在巷子口,鋼管在手,緩緩朝著葉閒走來。
葉閒站在中間。三次因果裁剪加上兩處毒傷疊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他的體力。前面一個3階,後面一個2階,前後夾擊,中間連個能擋的東西都沒有。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體內的源能在不穩。因果視界自動顯示了他的因果線狀態,代表體力的金色線己經暗了一大半。
葉閒慢慢站首身體,擦掉嘴角的血。腰側的毒傷又在往外滲,衣服黏在皮膚上,溼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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