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盯著那幾根穿過黑暗的灰線，後背有些發麻。
這玩意兒不是自己在變異，是有人在遠端遙控。
“那線通向哪裡？”垃圾之王從牆角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絲，“你不是能看到嗎？”
“走廊深處。”
“多遠？”
葉閒眯起眼睛，因果視界的視野往灰線的方向延伸。線穿過廢墟，穿過坍塌的牆角，一首往地下更深處走。
他看不到盡頭。
那種灰色太淡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壓制過，如果不是血蠍身上的暗紅色太亮，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幾根線的存在。
“至少五十米以外。”葉閒說，“更遠的看不清。”
“那怎麼辦？”
“先試試能不能剪斷。”
血蠍動了。
他的身體表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不是骨頭斷裂，而是角質層在生長。暗紅色的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厚，裂縫處滲出的黑血凝固成新的硬殼。
“這傢伙還在長殼。”垃圾之王往後退了兩步，“打了半天白打了？”
“沒白打。”
“哪裡沒白打？”
“至少知道了他不是自然變異。”葉閒側身避開血蠍的撲擊，爪風擦著他的胸口過去，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有人給他上了個遠端BUFF。”
“你能不能別用遊戲術語解釋這些？”
“你聽懂了不是嗎？”
垃圾之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吧。”他撿起一根鋼管，“那就按遊戲的玩法來，我控住他，你找機會斷他連線。”
“你控得住？”
“控不住也得控。”
垃圾之王衝上去。
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猛，鋼管砸在血蠍的頭上，砸彎了，換一根繼續砸。血蠍回身一爪，垃圾之王后仰躲過，爪尖擦過他的下巴，刮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好險。”他摸了摸下巴的血，“差點被開顱。”
葉閒沒有動。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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