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若溪身上，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不過，雜役弟子晉升外門，對大多數人來說並不容易。
一般來說，三靈根以上資質的弟子，修行速度尚佳，勤懇修煉一兩年便能達到煉氣三層。
至於西靈根嘛，運氣好的話三五年，運氣不好的話十年八年。至於五靈根……”
他看了韓平安一眼，沒有說下去。
但韓平安從那個眼神里讀出了一切。
五靈根，基本沒戲。
“林師妹，”
劉師兄轉向林若溪，語氣更加和藹，“你是雙靈根，以你的資質，最多一年，應該就能達到煉氣三層。
待抵達山門，登記造冊後會首接編入外門，不必幹粗活。
而且每月還有足額靈石供給，還能定期聆聽長老講道指點，省去數年苦熬。
到時候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林若溪微微點頭，表情依舊冷淡：“多謝劉師兄。”
劉成笑了笑，又對眾人說：“你們既然能拿到接引令，說明都是有靈根的。
雖然資質有高有低，但修仙之路，機緣和努力同樣重要。
雜役雖苦，但只要肯下功夫，未必沒有出頭之日。”
眾人聽了，大多面露憧憬之色。
韓平安低著頭，默默地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
火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張平靜的面孔。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隊伍繼續出發。
今天的路程都是在山間穿行。
官道變成了山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陡。
兩旁的山越來越高，越來越密，頭上的天空越來越小。
韓平安走在隊伍中間，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每過一個岔路口，每穿過一片林子，他都會默默做下記號，記下方向。
這是孟懷仁教給他的習慣——不管走到哪裡，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周烈今天話少了很多，顯然也累得不輕。
趙莽倒是精神抖擻，走山路對他來說如同回家，健步如飛，把很多人都甩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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