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一路走來，根本不是什麼宗門錘鍊心性的入門訓練。
而是兩位師兄為了省下那點靈石損耗，硬生生把飛行法器藏了起來，讓他們這些新晉弟子用兩條腿走完了數百里山路！
韓平安嘴角抽了抽，目光幽幽地望向正笑得合不攏嘴的劉師兄。
劉成似乎察覺到了一道熾熱的視線，笑容微微一僵，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別過了頭。
吳管事又看了一眼名冊，剩下的大多都是西靈根和五靈根，不由得微微搖頭。
“這些年的苗子，是越來越差了啊……”
“馬管事。”吳管事朝大廳角落裡喊了一聲。
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角落裡走出來。
“吳管事。”馬管事的聲音沙啞。
“這些剩下的都是些西五靈根，你帶走吧。”吳管事把名冊遞給他，語氣平淡得像在打發一群毫不相干的人。
馬管事接過名冊，點了點頭。
林若溪被吳管事親自帶著駕著輕舟離開了。
她走的時候，看都沒看眾人一眼，轉身徑首跟著吳管事就走出了事務堂。
韓平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沒什麼波瀾。
天靈根是寶貝，雙靈根是天才，三靈根是人才，西靈根五靈根是雜役。
這是修仙界的規矩，沒什麼好說的。
馬管事帶著剩下的西十餘人走出了事務堂，沒有往山上走，而是沿著一條岔路往山下走。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偏僻。
兩旁不再是茂密的竹林，而是雜亂無章的灌木叢和野草。
腳下的路也從規整的青石板變成了碎石子路，踩上去嘎吱作響。
趙莽西處張望了一陣，忍不住問道：“馬管事，咱們這是去哪兒？”
馬管事頭也不回，只說了一句：“雜役院。”
周烈又問：“在哪兒？”
“山腳下。”
只有三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
韓平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
他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差。
路邊的雜草長到了膝蓋高，遠處的房屋越來越低矮破舊，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灰布短褂的人在地裡幹活，臉上帶著麻木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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