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韓平安睜開眼，盯著屋頂的裂縫發了一會兒呆。
體內的靈力如一道細小的溪流，沿著經脈緩緩流淌。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以至於他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才確認——
這不是夢。
煉氣一層。
他成功了。
韓平安坐起身，深吸一口氣，開始將體內的靈力壓下去。
很好。
他推開門，走進了薄霧瀰漫的清晨。
韓平安到的時候，李老頭己經坐在上田田埂抽旱菸了。
“小韓，來啦？”
“嗯。”韓平安拿起水桶，開始澆水。
“你今兒個氣色不錯。”李老頭忽然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韓平安心裡一緊，手上卻沒停。“昨晚挑水挑的快，回去睡得早。”
李老頭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劉管事來巡查的時候，韓平安己把下田和中田的雜草都拔乾淨了。
他掃了一眼靈藥園，目光在韓平安臉上停了一瞬。
“今天精神不錯。靈藥園打理的也不錯，韓小子，好好幹！”
“是，謝劉管事，小子一定努力幹活。”韓平安道。
劉管事沒有多說，徑首走進他的屋子。
韓平安開始將一筐曬乾的靈草分揀裝袋。
他的動作很熟練——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一個聰明人學會靈藥園的大部分活計。
裝袋時他偷偷用餘光掃了一眼李老頭。
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比韓平安強得多，煉氣三層。
在靈玄門，這種修為己經是雜役院的天花板實力了。
上午過半的時候，鑼聲響了，整個南雜役院都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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