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住了，下個月還是這個時候。
每人兩顆辟穀丹或一塊靈石，少一顆都不行。
可你們要是再敢給我這樣的廢物，你們就等著看吧！”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韓平安。
從他進門到現在，那雙眼睛就一首平靜地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什麼都沒有。
王彪被這雙眼睛看得很不舒服。
他皺了一下眉，沒有多想，轉身擺了擺手，帶著劉三和馬六走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石屋裡安靜得可怕。
然後趙莽一拳砸在了石牆上。
“砰”的一聲，指節撞在石頭上，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牆壁往下淌。
“他孃的！”趙莽吼道，聲音沙啞，眼眶發紅——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屈辱。
周烈扶著石桌，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小虎靠牆坐著，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眼眶紅了，但咬著嘴唇沒有哭出來。
韓平安走到趙莽面前，拉過他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布幫他包紮。
趙莽的手在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平安，你為什麼要認慫？”趙莽瞪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們欺負俺們，你為啥還跟他好好說話？”
“因為打不過。”韓平安一邊包紮一邊說，語氣平靜。
“打不過就不能打？”
趙莽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但他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
“俺爹說過，打不過也得打，打輸了不丟人，不敢還手才丟人！”
“你爹說得對，”韓平安把布條繫好，抬頭看著趙莽，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但還有一句話你爹沒告訴你——
收回拳頭，是為了打出去的時候更有力。
拳頭是留到最後的時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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