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段時間在雜役院，他明顯變了，開始學會思考了。
也許這就是環境使然吧。
“不過，宋濤最後對我說的那句話，還是說明，這雜役院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韓平安說，
“他說以後讓我在藥房有什麼好東西，先想著他。
這是在試探我，也是在給我設套。
如果我給他東西，他就會一步一步地加碼，首到變成第二個王彪。”
“那你打算怎麼辦？”趙莽問。
韓平安說，“我會定期給他一些藥房裡的普通藥材，不貴重，但也不常見。
讓他覺得我有用，但又不至於讓他覺得我好拿捏。
關鍵是，不能讓他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
陳小虎聽得雲裡霧裡，但趙莽和周烈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過了幾天，宋濤果然派人來找韓平安，說想請他幫忙配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
韓平安答應了，在藥房裡用邊角料配了三份，讓周烈送了過去。
宋濤拿到藥膏，試用了一下，效果不錯，他讓周烈帶話說，下次有什麼好東西，記得多想著他。
韓平安知道，宋濤這個人，比王彪聰明得多——他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
在這期間，宋濤還私下找過周烈一次。
那天周烈從靈獸圈回來，路上被宋濤叫住了。
宋濤請他喝了杯茶，閒聊了幾句，然後狀似無意地問起了韓平安。
“周師弟，你跟韓平安是一起來的，你對他了解多少？”
周烈想了想，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從來不對我們說自己的事。”
宋濤若有所思，“看得出來，他是個有故事的人，他最近修煉怎麼樣了？”
“修煉的事，還得自己最清楚，雖然我們幾個住一個屋，但是大家都有事，平常也很難聚在一起聊天的，他的情況宋師兄恐怕還得你親自問他。”
宋濤見跟周烈在推磨，什麼也問不出來，也就放棄了試探。
他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周烈你可知道什麼樣的人，最難對付？”
“什麼樣的？”
“能忍的人。
一個懂得隱忍藏拙的人，要麼還沒到翻身的時候，要麼一翻身就不得了。”宋濤把茶杯放下，看著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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