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坊市打聽過了，靈玄城南城還有一家叫“醉仙樓”的酒樓，規模比仙萊客棧小一些，但名氣不小。
兩家是競爭對手，競爭激烈。
據說醉仙樓連靈玄門外門弟子都經常光顧。
這種地方，一定也需要靈酒。
醉仙樓是一座三層木樓，飛簷翹角，門前掛著兩串紅燈籠，門楣上懸著一塊金字匾額。
還沒進門，一股濃郁的菜香夾雜著淡淡的酒香就從裡面飄了出來。
韓平安在門口站了片刻，還是那套千機閣黑衣面具，邁步走了進去。
夥計見他不是來吃飯住店的，原本不太想搭理，但韓平安首接說要見掌櫃談生意，語氣不卑不亢，夥計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通報了。
片刻之後，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從後堂走出來，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綢袍，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一雙精明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韓平安一眼，倒沒有因為此人來路不明，而露出什麼不屑的表情。
韓平安也沒有多餘的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酒壺，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酒液清亮透底，在窗欞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極淡的銀光。
山羊鬍掌櫃端起杯子，先是示意讓店小二喝了一口，店小二舉起酒杯輕輕嗅了嗅，接著一口把酒嚥下。
片刻後店小二，睜開眼睛連連稱讚，對著掌櫃點了點頭。
山羊鬍掌櫃這才端起杯子湊近鼻子聞了聞，然後輕輕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的瞬間，他的表情和仙萊客棧的掌櫃如出一轍——
先是一愣，然後眉頭慢慢舒展開。
“敢問客官，這酒叫什麼？”山羊鬍掌櫃問。
“凡霜酒。”
“好名字。”掌櫃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看著韓平安，“你能供多少？”
“不多。一個月最多三西壇。今天先給掌櫃帶一罈，五十靈石。下次再來，若你還要，就是六十的價了。”
山羊鬍掌櫃也不含糊，首接掏出六十靈石放在桌上。
“小友，這酒是你自己釀的？”
“自然是。”韓平安收了靈石，把酒罈放在桌上，
“家傳的土方子，說不上多金貴，但解乏活血比普通靈酒可要強了不少。
而且我可以對你保證，這世上除了我這裡，再無第二家能釀得出來這種酒。”
山羊鬍掌櫃又看了一眼杯底殘留的銀色酒痕，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給了韓平安一張醉仙樓的名片。
“不知客官貴姓？在下醉仙樓掌櫃沈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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