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韓平安把最後一筐曬乾的聚靈草搬進庫房，劉雲深忽然從煉藥室裡探出頭來，朝他招了招手。
“平安，你過來一下。”
韓平安快步走了過去，“師父，我來了。”
劉雲深揹著雙手，打量了韓平安一會兒，然後他從架子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給韓平安。
“這是《百草配伍錄》，裡面記了一百零三種常見藥材的屬性、性味、配伍禁忌。
你先拿去看，三天之內背熟。
要是背不熟，嘿嘿，你懂的，抄一百遍。”
“師父，背熟了之後呢，有沒有什麼獎勵？”
“我獎勵你，一頓竹筍炒肉，你要不要？”
韓平安雙手接過，一溜煙跑開了，”我才不要！”
來到煉藥房後院，韓平安找了個矮凳坐下。
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簾。
這薄薄的冊子，在別人眼裡也許只是一本普通的藥書，但在他眼裡，就是通往煉藥之路的一張張入場券。
“背熟了之後，我再教你淬鍊。”劉雲深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
“淬鍊？”韓平安抬起頭。
“淬鍊，就是把藥材裡的雜質去掉，提純藥力。”劉雲深說，“這是煉丹的第一步。幾乎所有煉丹師都是從淬鍊藥材開始的。”
“師父，您之前不是說……”
“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
“您是，您是！”
傍晚時分，煉藥室。
劉雲深取出一株聚靈草，放在案板上，從爐底引了一小簇火苗到掌心。
“平安，你記住：能煉丹，和煉成好丹，是兩碼事。”
“之前讓你首接上手煉，是想讓你知道整個流程，清楚自己的不足。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一步一步地最佳化。”
“看好了。”
劉雲深的掌心託著火焰，在聚靈草上來回滾動，動作很慢，但很穩。
聚靈草在火焰中慢慢變軟、變透明，最後化成一團淡綠色的液體，只有指甲蓋大小，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就是淬鍊過的藥液。”劉雲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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