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惠又爬起來砸了怪物一鍬，怪物果然頓了一下。孫敏趁這空檔衝進去，一刀捅進骨縫裡，短劍沒入半截。
怪物僵住了。
“成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下一秒，孫敏被一股巨力從怪物身上彈飛，撞進五米外的雪堆，不動了。
“孫敏！”劉燕尖叫。
李紅霞沒叫。她撐著刀，死盯怪物後方。那裡有一節椎體明顯比別的扁。
怪物緩慢地、一節一節地轉動上半身，轉向孫敏摔出去的方向。
“它朝小孫去了……”劉燕聲音發飄。
李紅霞的手在抖。她的腿徹底動不了，半跪在雪裡。
“扶我起來。”
“李姐……”
“扶我起來。”
王欣扔了刀，從背後架住她。
怪物己經走到孫敏跟前，攻擊蓄勢待發。
“劉燕！”
“我、我在……”
“把你那根矛扔給我！”
劉燕手忙腳亂，把短矛丟過來。李紅霞探手接住，反手舉過頭頂，準備當魚叉擲出去。
“趙惠！還有氣沒！”
“有……”趙惠在幾米外掙扎著爬起來，滿嘴血沫。
“再給它一鐵鍬！照最扁的那塊骨頭砸！”
趙惠喉嚨裡發出怒吼，拖著鐵鍬衝上去，一鍬接一鍬掄在怪物後腰。怪物被鑿得連連頓步，緩緩轉回身。
“李姐！它看你了！”劉燕絕望地喊。
李紅霞眼裡只有那截被孫敏捅開、又被趙惠砸裂的脊椎。裂口深處，露出一點紅色核心，一明一滅地搏動著。
應該就是這個。
趙惠手上沒停，鐵鍬彎得不成形，人被震得七竅流血，還是抓住時機，又是一鍬鏟在裂口上。
裂口徹底崩開，核心暴露出來，一顆紅色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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