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從雲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樣的祭壇，是要讓我——
獻祭自己！？
……
一股涼意從吳從雲的後背竄起。
他的臉上先露出了幾分錯愕，但很快，錯愕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恐。
先前，在睡夢中聽到的話，又一次在吳從雲腦子裡響起。
……
“凡自己所看見的都證明出來……因為日期近了……”
……
“那誠實作見證的，可從死裡首先復活……有恩惠、平安歸與你們！”
……
從……死裡復活？
復活做見證的人？
那作見證的人，是我？
又還是，另有其人？自己的身體，會被其他人取代？
——
這是吳從雲在聽到這些預言後，一首沒有想明白的問題。
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變得清晰起來。
進入祭壇，被祭壇所獻祭，只為了復活真正的見證者！？
吳從雲後退了兩步。
距離祭壇的光遠了些。
周圍的光變得暗淡下來，世界都彷彿暗淡了幾分，他內心的驚恐卻又再次湧起。
那種彷彿被黑暗吞噬的窒息感覺，讓他不自覺的又向前走了兩步。
吳從雲眼前的光芒，如今也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
他的臉色蒼白。
前進，後退，無法選擇。
進退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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