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小聲問：“李總，回公司嗎？”
“不回。”李毅說，“去康源藥業。”
……
傍晚，天色暗下來。
蘇哲看了一眼窗外。
差不多了。
他背上那個破帆布包，拉開門，走出去。
巷子裡很暗，路燈還沒亮。他腳步不快，像個普通租客下班回家。
但在某個拐角，他停了一下。
巷子口站著一個人。
是周倩。
她穿著便裝，靠在牆上，像是在等人。看到蘇哲，她首起身。
“考慮好了？”她問。
蘇哲看著她，沒說話。
周倩往前走了一步。
“三天時間還沒到，但我覺得，你己經有答案了。”她說，“看你的樣子，是要走？”
蘇哲點頭。
“拒絕？”周倩又問。
“對。”蘇哲說。
周倩沉默了一下。
“你想清楚了？”她說，“沒有世家庇護，你這種‘野生’的，活不久。‘超凡者’機構在找你，別的勢力也在盯你。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蘇哲看著她。
“那是我的事。”
周倩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她說，“人各有志。不過蘇哲，我得提醒你。拒絕了周家，就等於站到了某些規則的對立面。以後走路，小心點。”
“謝謝。”蘇哲說，“讓開。”
周倩側身，讓出巷子口。
蘇哲從她身邊走過去，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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