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手機。
銀行APP的餘額，剛才又跳了一下。六千萬到賬。
每天都有，雷打不動。
這就是他的底氣。
公司虧了沒關係，反正每天有錢進賬。賺了更好，錦上添花。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苟住。
低調，再低調。
像蘇哲說的那樣，給自己一兩年時間，等系統獎勵的戰力慢慢堆上去。
李毅想到這兒，開啟電腦上一個加密文件。
文件裡是他做的規劃。
資產怎麼分散，錢怎麼洗，怎麼一點一點往海外轉。還有戰力——系統面板上那個“當前戰力：1”，他每天都要看好幾遍。
雖然只有1點，但這是個開始。
李毅算過，按系統這個獎勵機制，資產突破十億給1點，那突破二十億呢？五十億呢？
錢能換戰力。
只要活得夠久。
他關掉文件，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那堵牆。
腦子裡忽然閃過蘇哲的樣子。
那傢伙現在在哪兒？
是不是還在東躲西藏？
李毅搖了搖頭，把那個念頭甩出去。
各走各的路。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
“王總，我李毅。對，那批貨的事……嗯，價格就按你說的來，我不計較這點利潤。好，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李毅笑了笑。
笑容很淡，但眼裡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以前他笑，是張揚，是炫耀。
現在他笑，是算計，是謹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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