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突破。”蘇哲說，“一千五。”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聚氣境……巔峰？”
“嗯。系統給了獎勵，五倍力量。”
“……牛逼。”李毅說，聲音有點幹，“我這邊，馮局剛給我看了點東西。”
“什麼？”
“錄影。通玄境教官的實戰錄影。”李毅頓了頓，“跟咱們以前想的……不太一樣。”
“怎麼說？”
“聚氣境，是丹田有氣，能外放，能劈磚碎石。”李毅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帶著點壓抑的震撼，“通玄境，是內勁貫通全身經脈。感官強化，能聽百米外的呼吸，能御氣輕身，短暫踏空。戰力值一千六起步，高的能到三千五。”
蘇哲沒說話。
“馮局說，這是本質區別。”李毅繼續說，“聚氣是攢錢，通玄是花錢的渠道打通了，戰力可能就差幾百，但打起來……天壤之別。”
“知道了。”蘇哲說。
“你那一千五……”李毅問，“摸到門檻了嗎？”
蘇哲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砸樹的那隻手。
“摸到了。”他說，“剛才試了一下，速度全開的時候，身體周圍會有氣罩，力量全開，能打出音爆，但還沒打破音障。”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過了快十秒鐘，李毅的聲音才傳過來，帶著點嘶啞：“馮局讓我看錄影之前，我剛算完賬。我資產，兩千七百億了。”
“戰力多少？”
“兩百七。”李毅說，“十億一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停了停。
“但我現在覺得，這兩百七……跟你的兩百七，可能不是一個東西，你的戰力馮局說了，和這個世界的不一樣，就好像七龍珠漫畫裡的戰力一樣，你可以越級戰鬥，屬於絕世天驕，我是普通天才，唉......。”
蘇哲沒接這話。
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是馮錫範，離話筒有點遠，但能聽清。
“李毅，讓他小心點。聚氣巔峰突破通玄，是個坎。古武世家的人，卡在這個坎上一輩子的多的是。他能力再特殊，也得過這一關。”
然後馮錫範的聲音近了，好像拿過了電話。
“蘇哲是吧？我是馮錫範。”
“馮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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