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銅牆鐵壁一樣的光澤，碎了。
拳頭結結實實砸進王鐵軍胸口。
王鐵軍眼珠子往外凸，一口血噴出來，混著內臟碎塊。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砸斷後面一棵碗口粗的樹，癱在地上，胸口凹下去一個大坑，出氣多進氣少。
蘇哲甩了甩手腕，看向剩下那三個隊員。
三個人端著槍，手在抖。
“到你們了。”蘇哲說。
……
周家據點，地下通訊室。
牆上掛著一塊大螢幕，畫面是衛星俯拍的林場，有點模糊，但能看清人影。
周倩站在螢幕前，手指掐進手心。
她旁邊站著兩個老頭，一箇中年男人，都盯著螢幕，沒說話。
畫面裡，蘇哲像鬼一樣移動，一拳一個，把那七個隊員全放倒了。
然後是對上王鐵軍。
對撞，拳頭，破碎，倒飛。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通訊室裡靜得嚇人。
“這……這是什麼戰力？”中年男人嗓子發乾，“王鐵軍的‘鐵壁’，能硬扛穿甲彈……”
“評估錯了。”一個老頭聲音嘶啞，“全錯了。這不是我們能抓的人。”
螢幕上，蘇哲解決了最後三個隊員。他沒補槍，只是走過去，把地上那些特製步槍、通訊器、還有隊員身上的戰術揹包扯下來，堆在一起。
然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就像知道有人在看一樣。
冷冰冰的眼神，透過模糊的衛星畫面，釘在通訊室每個人臉上。
周倩後背發涼。
螢幕一角彈出一個小視窗，是文字資訊，來自加密頻道。
“超凡局指揮中心緊急指令：目標戰力評估突破上限，威脅等級升至‘滅絕’。原‘收容’指令廢止，新指令：就地格殺。重複，就地格殺。”
中年男人吸了口涼氣：“他們……要下死手了。”
“己經下了。”另一個老頭盯著螢幕上開始搜刮裝備的蘇哲，“王鐵軍小隊，全滅。這樑子，結死了。”
周倩沒說話。她看著蘇哲把搜刮來的東西捆好，拎起來，轉身走向林子深處，很快消失在衛星畫面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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