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毅鬆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杯，“你是不知道，上次看你被王境圍攻，我隔著螢幕都快窒息了。”
蘇哲沒說話。
李毅看著他，突然笑了：“有時候我真覺得，咱倆這系統是不是發錯了。你那個才該叫‘神豪系統’，天天穩定增長，跟存錢似的。我這個……得拼命搞錢，跟打工似的，唉......當初還是我先搶了的。”
“各有各的路。”蘇哲說。
“對，各有各的路。”李毅舉起杯，“但路得一起走。蘇哲，有句話我得說——我們的系統，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絕對不能暴露。”
蘇哲看著他：“你對外怎麼說？”
“我說我是特殊能力者，資產增加能反哺身體，變相提升戰力。”李毅說，“跟你一樣，特殊能力。這樣最安全，不會有人深究。”
“挺好。”蘇哲點頭。
兩人又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李毅話多了起來。
“你還記得咱倆在宿舍那會兒嗎？天天吐槽工資低，想著哪天能暴富。”李毅笑著說，“現在真暴富了，反而覺得……也就那樣。錢多了，麻煩也多了。還是你實在，戰力漲了就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蘇哲沒接這話茬，他看了眼窗外：“你這房子，平時就你一個人住？”
“嗯，我大部分時間在局裡訓練，這兒就偶爾回來。”李毅說，“你想住隨時住，空著也是空著。”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
李毅愣了一下：“我沒叫外賣啊。”
他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個男人，西十歲左右，寸頭，穿著簡單的夾克，手裡提著個黑色的合金箱子。
男人看了李毅一眼，又看了眼屋裡的蘇哲。
“蘇哲在嗎？”他問。
聲音很平，沒什麼情緒。
蘇哲站起來：“我是。”
男人走進來，關上門，把合金箱子放在茶几上。
“總局讓我送過來的。”他說，“修煉資源，還有一本呼吸法。”
他開啟箱子。
裡面整齊碼放著幾十支淡金色的藥劑，還有一本薄薄的、封面沒有任何字跡的冊子。
“藥劑是輔助能量吸收的，呼吸法是核心人員才能練的東西。”男人說著，看向蘇哲，“總局高層很看重你，別讓他們失望。”
蘇哲點點頭：“謝謝。”
“我叫青龍。”男人說，“上次在黑江邊境，我們見過，我上次戴著面罩，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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