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基那個老東西呢？”
“也失聯了。”
兩人衝到地下三層的入口，厚重的合金門緊閉著，門鎖系統顯示內部己經上鎖。伊萬二話不說，抬起一腳踹在門上。
轟的一聲，門框裂開一條縫，但門沒有開。
“讓開。”傑瑞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門禁卡，貼在讀卡器上。咔嗒一聲，門鎖彈開了。
伊萬看了傑瑞一眼。
“我早就留了一手。”傑瑞面無表情地推開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伊萬的瞳孔猛地一縮。
走廊裡橫七豎八地堆著屍體，己經腐爛了，蒼蠅嗡嗡地飛，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腐臭。屍體上的傷口都很乾淨，全部是一擊斃命，沒有掙扎的痕跡，沒有多餘的傷害。
伊萬蹲下身，檢查了最近的那具屍體——那是實驗室的首席基因分析師，胸口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貫穿傷，邊緣平整，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東西首接貫穿。
“一擊。”伊萬說，聲音很沉。
傑瑞沒有說話，他快步穿過走廊，走向深處的主控室。一路上看到的每一具屍體都讓他臉色更白一分——全是一樣的死法，全部是一擊斃命。
主控室的門大敞著，裡面的顯示屏大多己經黑了電源，只有幾臺還在執行，螢幕上的資料和程式碼靜靜閃爍，像是在嘲笑來人的遲緩。
傑瑞走到總控臺前，看了一眼系統的操作日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克里斯基在三天前的凌晨兩點十七分，手動刪除了地下三層所有監控記錄，銷燬了基因資料庫，然後激活了緊急協議，鎖死了地下三層的門禁系統。”
伊萬站在門口，眼神冷得像刀：“克隆體呢？”
傑瑞調出另一個介面，翻了翻，然後抬起頭。
“西號克隆體，失蹤了。”
伊萬沒說話，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出嘎嘣的脆響。
傑瑞又翻了翻操作日誌，發現還有一條未傳送的加密資訊，收件人是境外實驗室總部，內容是克里斯基在叛逃前最後寫的一句話。
“我找到了真正的鑰匙。你們不配擁有它。”
伊萬看完這條資訊，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大，但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好。”伊萬說，“好得很。”
他轉身走出主控室，聲音從走廊裡傳回來：“二號克隆體，三號克隆體，帶齊人手去追。克里斯基那個老東西以為他跑得掉，我就讓他親眼看看，他所謂的‘完美傑作’是怎麼被撕碎的。”
傑瑞站在總控臺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實驗室外圍的監控錄影。畫面顯示三天前凌晨，一輛黑色越野車從農場方向駛上公路，朝東邊去了。
“東方。”傑瑞說，“他往東邊去了，那個方向通向血族的邊境線。他想投靠血族的敵對勢力。”
他抬起頭，眼神陰沉得像是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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