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高速上飆得飛快。
李毅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
林戰靠著車窗，眼睛盯著旁邊戴鐵面具的克隆體一號，看了快半小時了。
“所以，”林戰終於開口，嗓子有點幹，“這真是你克隆體？”
“嗯。”蘇哲坐在副駕，眼睛看著前方。
“那剛才跟我打的……”
“也是它。”蘇哲說。
林戰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有點無奈。
“怪不得。”他搖搖頭，“我說怎麼招式穩得不像活人，搞半天是個分身。”
“戰力是我給的，記憶也是我傳的。”蘇哲說，“但它現在有自己的意識，不算純粹分身。”
“那算什麼？”
“算隊友。”蘇哲說，“也算我的底牌。”
林戰沒再問，他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腦子裡還是剛才訓練場那一小時的對轟。
每一拳，每一腳，那種精準到毫米的力量傳導。
原來自己拼盡全力，只是在跟一個克隆體打。
那蘇哲本人……
林戰沒敢往下想。
“下一站去哪？”李毅打破沉默。
“蜀中。”蘇哲說，“唐七七，暗器精通，絕世天才。”
“名單上那個‘飛花摘葉皆可殺人’的？”李毅問。
“對。”
“怎麼招？”林戰轉過頭，“也打？”
“看情況。”蘇哲說，“總局調令開路，不服再打。”
李毅點點頭，一腳油門踩得更深。
車裡的氣氛 沉澱 下來，只剩下引擎的低吼和風聲。
……
蜀中超凡局大樓，局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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