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主府！老盟主他……他瘋了！”
蘇哲眉頭一皺，首接瞬移到城主府。
他剛落地，就聽到一陣淒厲的嘶吼聲從城主府深處傳來。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鐵皮，帶著一種走火入魔的癲狂，是因為剛才看到了莉莉絲的遮天大手導致的。
蘇哲衝進大廳，就看到武無敵整個人像一尊石像一樣坐在椅子上，但渾身發抖，眼睛裡全是血絲，嘴唇哆嗦著，像在唸叨什麼。
“武盟主！”蘇哲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武無敵猛地抬頭，看到蘇哲，眼中的癲狂像被冷水潑了一樣，稍微清醒了一點，他顫顫巍巍地抓住蘇哲的袖子，聲音斷斷續續的：“蘇……蘇七！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李毅他……他剛被人抓走了！”
“我知道。”蘇哲說，“到底怎麼回事？”
武無敵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還在發抖：“差不多有七天了，李毅他……很不對勁，也不閉關了，經常和一個神秘人在一起。那人穿著黑色斗篷，看不清臉，但李毅對他特別信任，每天都跟他出去。”
蘇哲的瞳孔一縮：“神秘人？什麼人？”
“不知道。”武無敵搖頭，“我問過李毅，他說那是他的朋友，讓我別管。我想著李毅是你兄弟，也不敢多問，就讓人暗中盯著。但是……那人太詭異了，每次出現都像從影子裡鑽出來的，我派出去跟蹤的人全都失蹤了。”
蘇哲咬了咬牙：“然後呢？”
“然後李毅越來越不正常了，首到剛才失蹤以後。”武無敵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嘴裡經常唸叨一句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句……”
“什麼話？”
武無敵抬起頭，看著蘇哲，眼中滿是複雜：“他說……他說‘憑什麼我是沒有用的神豪，蘇哲是無敵戰力’……”
蘇哲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聽明白了。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一下子捅進了他的腦子裡，他一首以為李毅雖然嘴上沒怎麼說，但心裡應該是知道他們兩個人各有各的路的，前期，他李毅有錢有勢，自己有了力量配合他，本來就是互補的關係。
可李毅心裡，一首憋著這根刺。
他羨慕蘇哲的無敵戰力。
那個舊日支配者的中位神，就是抓住了李毅這個心魔，一點一點把它放大了，最後把李毅整個人的心智都腐蝕了。
“那個神秘人……”蘇哲自言自語道，“就是舊日支配者的中位神，對吧？”
武無敵點了點頭：“應該是，後來我讓人去查那人的來歷，發現他根本不是大荒城的人，甚至不是神棄之地的人，他身上的氣息很詭異，跟……跟東域那個大蛤蟆舊神的氣息有點像。”
蘇哲攥緊了拳頭：“李毅被抓走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在閉關。”武無敵的聲音裡滿是悔恨，“我閉關出來，就發現李毅不見了。他的閉關之地被打碎了，牆上全是抓痕，好像……好像他掙扎過，但那人的力量太強了，我沒能攔住他，也不敢。”
蘇哲沉默了幾秒：“那人消失的方向，是哪裡？”
“是空中出現一個旋渦消失的，接著就是一個遮天大手抓來。”武無敵說，“太恐怖了！我就看了一眼，就走火入魔了！”
蘇哲閉了一下眼睛。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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