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麼東西定在了原地。
唐七七和苗小七也僵住了，兩雙眼睛瞪得滾圓，盯著趙公子那一群人。
蘇哲也愣住了。
趙公子那群人僵了幾秒，忽然臉色齊變，一個個捂著肚子，表情扭曲得像是有人在肚子裡擰他們的腸子改造，緊接著，一聲驚恐的尖叫從趙公子的……屁股那個位置傳出來。
對，屁股。
他的嘴和後面那個部位，對調了位置。
趙公子低頭一看，看見自己的褲襠前面裂開一張一合的嘴，裡面還發出“啊啊啊”的慘叫。他再伸手一摸，原本該張嘴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圈閉合的肌肉褶皺。
他身後那十幾個保鏢也一樣，一個個屁股上傳來驚恐的慘叫，嘴裡則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唧聲。
“啊......！”
趙公子屁股上的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種聲音，充滿了恐懼、震驚和極度不可思議的情緒，從那個完全不該發聲的部位傳出來，整個包廂的音效好得出奇，特別有立體感。
然後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包廂。
走廊裡迴盪著十幾個屁股同時大喊“救命”的詭異聲響，那場景簡首無法用語言形容。樓下的服務生聽到動靜跑上來一看，當場就愣住了，然後捂著嘴蹲在牆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蘇哲盯著空蕩蕩的包廂門口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過頭，看著莉莉絲：“這個是幻術，還是……？”
“什麼幻術？”莉莉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改變一個低維生物的生理結構，不是很正常嗎？”
蘇哲忍不住好奇道：“那他們以後怎麼吃飯？”
唐七七和苗小七也湊了過來，兩雙眼睛裡滿是好奇和恐懼。
“必須從嘴裡吃飯呀，這是你們人類的習慣。”莉莉絲理所當然地說。
“那上廁所不是要……”苗小七說不下去了，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
“對呀。”莉莉絲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苗小七的臉瞬間綠了。
唐七七捂著嘴乾嘔了一聲。
蘇哲沉默了兩秒，決定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太可怕了，他不想知道。
“好了，走去唱歌。”莉莉絲站起來，走到點歌屏前，熟練地劃了幾下——她學東西是真的快，“我當年可是古神陣營的歌手，都說我唱得好聽。”
蘇哲看著她點歌的背影，心裡默默想了一句——說你唱得不好聽的，都死了吧。”
但他沒說出口。
那天晚上，莉莉絲在KTV包廂裡唱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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