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不記得。”
三個字，像冰錐砸在空地上，冷，且硬。
“但我知道，你不該來。”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頭頂的上方。那裡，浮著微不可察的黑色霧氣。
王子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左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說不清那是什麼，但左眼在告訴她，那不是普通的東西。
“你是誰？”
她問出了口，心臟狂跳。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塵埃都在光柱裡落定。
他側過頭，看向窗外那株正在風中輕輕搖曳的盆栽。
“景然。”
他吐出兩個字，像是在唸一個陌生又隨意的名字。
“你一首在看著我？”
她換了平緩的語氣，輕聲問道。
他看著她，聲音很輕。
“是。”
頓了頓，目光緩緩落在她左眼上，語氣平而輕。
“是看你的眼睛。”
她盯著他的眼睛，他眼神里沒有躲閃，沒有猶豫。
左眼的溫熱感又增加了幾分。
“這是什麼意思？”
他依舊沉默，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皺眉，他看向那黑霧的方向。
幾秒過後，他淡淡吐出幾個字。
“你該走了。”
隨即轉過身去，身姿挺拔，背對著她。
她嘴唇動了動，話還沒問完，甚至想再待一會也被止住了。
看了看他的背影，只好帶上門，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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