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是如何想的沒人知道,旁人只知道數年後他重新歸來,權勢地位已然超過整個陸家,而陸家人爭先求著他迴歸家族卻無果。
後來,蕭家為了巴結上他,更是將她送到了他的床上,就因一場宴會上他多看了她兩眼。
所有人都說他性格暴戾,殘忍不近人情,可在他身邊,她卻學到了很多,也體味到了真正的快樂……嗯,各種意義上的。
再後來,那群人借她的手害去了他半條命,以他的睚眥必報卻沒有報覆她,只是再不肯見她,也再沒了音訊……
所以,後來她落得個死於非命的下場,也算是報應吧。
陸靳霆敲敲車擋板,語調透著幾分愉悅,吩咐:“去蓉園。”
車子很快駛離,匯入了川流不息的馬路里。
車內,蕭茹看向陸靳霆的腿。
距離他車禍出事已過去好幾年,但顯然他平常有注意保養,故而西裝褲下的腿並沒有太多萎縮的痕跡。
注意到她探究的視線,陸靳霆眼中陰鷙一閃而逝。
蕭茹問道:“霆哥,你的腿有沒有找中醫大夫看過?”
前座的司機忽地感覺車內溫度降低了不少,忍不住在心裡哀嘆,這蕭家小姐怎麼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察覺到他淡下來的神色,蕭茹勾了勾唇角,“抱歉,我以為你不會在意別人提你的傷。”
畢竟上輩子,她跟了他之後,他的確對他的腿毫不在意。
“小小年紀就瞎了?這哪兒是傷?是廢。”陸靳霆眸色幽森,臉上看不出喜怒。
“能治好的就只是傷。”蕭茹不贊同他的話,“我能摸摸嗎?”
說完,不等他開口,就直接上了手。
陸靳霆阻止不及,就見一隻蔥白的手直接拉起了他的褲腿,然後纖細的手指從褲腿下鑽了進去。
儘管毫無知覺,但他仍能看到她那隻手正放肆的在他的腿上揉捏著。
陸靳霆難得黑了臉,伸手將她的手扯出來,“小朋友,你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都這樣?”
“當然不是,不過我學過中醫,對你的傷有些好奇。”蕭茹眨巴著眼看他,“要不讓我給你醫治吧?”
前座的司機終於忍不住了,“蕭小姐,先生請過許多國內外頂尖名醫看診。”
結果不言而喻。
所以你個小姑娘家就別胡鬧戳人傷疤了,否則真惹惱了這位閻王,不定落得什麼下場!
蕭茹不以為意,“我學的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
畢竟,她前世機緣巧合下,師從了傳說中的鬼手十三針,與現世的醫學頗有些不同,甚至可以說有些邪異。
但她師父曾憑那一手針灸術治好了數個雙腿癱瘓多年被宣告無救的人。
而剛才她淺淺的一番觸診,發現許是今世遇到陸靳霆的時間更早一些,他的腿並不像後來的那樣徹底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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