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才被接下。
影片裡,陸靳霆是在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還是很單調的白色,就和他本人一樣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她在影片那頭對著陸靳霆露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陸靳霆,我的胸針不見了。”
陸靳霆似乎還在處理公事。
他看的方向是一邊的筆記型電腦。
“石油的價格我這邊是不會同意上調的。”陸靳霆神色冷漠,將筆記本合上。
蕭茹腦子裡飛快的轉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陸靳霆現在在商界的地位根本就無人可以撼動,掌管著世界上所有行業的命脈,哪怕是石油價格等等都要經過他的手才可以上調。
前世今年的十月份,他來了一招聲東擊西,在石油股票上賺了不少錢。
她或許可以蹭著陸靳霆也在石油上賺一番。
“什麼胸針?”陸靳霆終於才將視線落到了手機上。
“是爺爺送給我的,很小,就是一個茉莉花形狀的胸針。”蕭茹語氣十分著急。
突然,一個傭人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陸總,這是在您的口袋裡找到的一枚胸針。”傭人的話同時也響在了手機裡。
傭人將胸針遞了過去,是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胸針,的確是茉莉花形狀的。
陸靳霆拿在手上,眼底透露出幾分玩味。
胸針不會平白無故的落到他的褲兜裡。
蕭茹這心思未免太明顯,可偏偏他卻不想揭穿她。
“是它嗎?”他的聲音低沈。
蕭茹嘴角微微的勾起,“是它,那請問我可以現在去拿回來嗎?”
小丫頭原來是這個心思。
上趕著要來找他。
陸靳霆神色淡淡,“明天我會讓顧愷給你親自送過去。”
蕭茹耷拉著腦袋,眼神卻依舊透著委屈,“沒有這枚胸針,我晚上會睡不著。”
“小朋友晚上睡不著好像和我沒有關係吧?”陸靳霆似笑非笑。
蕭茹明白,陸靳霆早就猜到他的心思,不過沒有揭穿她罷了。
“你還沒有小氣到,連我想要去你家裡拿枚胸針都不肯吧?我現在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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