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辭搖搖頭，他只是知道現在的許知意和從前的那個不是同一個人，但卻不知道她來自哪裡。
但現在知道她吃過蛋糕，還會做炒土豆絲這些遠古菜系。
他合理懷疑，現在的許知意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可比起她會做飯的訊息傳出去，他更想知道。
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又為什麼會成為許知意，等完成她想做的事情之後……她會不會離開？
心跳停了一拍，宋清辭顧不上回答謝行舟的話，轉身往回走。
「誒，等等我！」
開啟門，確定許知意還好好地坐在沙發上，宋清辭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
「宋清辭，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聽見動靜，許知意抬起頭，「怎麼這麼著急？」
「沒什麼。只是徐師傅還心心念念著讓你教他炒菜，不過放心吧，他心裡有數，不會亂說的。」
許知意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她站起來，摸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有點涼了，但熱一下還是能吃的，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謝行舟撞了下宋清辭的肩。
「喂，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就算知道什麼，我也不會問的。」
宋清辭收回視線，「比起讓她想辦法欺騙我，逃離我，我只在乎她能不能留在我身邊。」
如果知道真相的代價，是現在的許知意會消失，他寧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嘖，哪有這麼嚴重？」
話雖這麼說，謝行舟的聲音卻變輕了不少。
他走向餐廳，將桌上的餐具重新擺好，「現在這樣也挺好。」
反正他心裡心心念唸的，從來都是小時候，將他從自己的囚籠里拉出來的那個姑娘。
從他們分開到重逢這段時間的帝國公主，他從不認為對方是他記憶裡的那個人。
陸凜沉也走上前幫忙。
比起他們兩個，他的答案更直接，也更純粹。
在許知意來到黑塔前，他跟對方並無交集。
所以不管之前的許知意是什麼模樣，任性刁蠻也好，殘暴無理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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