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裴燃跟謝行舟給我發訊息做什麼？」
看了眼時間，一個凌晨三點十二分，一個兩點五十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商量好了呢。」
「幸好我設定了免打擾。」
點開謝行舟的對話方塊。
看著滿屏【意意，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此處省略一百字）……】的資訊，許知意打了個抖。
「嘖，這跟半夜惡魔低語有什麼區別？好可怕。」
關掉對話方塊後，她趕緊點開裴燃的訊息。
下一秒，她閉上眼睛。
「一定是我沒睡醒，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可惜，在她反覆睜眼閉眼，確定是現實之後，她嘆了口氣。
「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
「裴燃為什麼半夜要跟我說今天要對我進行魔鬼訓練啊！」
其實除了魔鬼訓練，裴燃的原話是。
【許知意，你今天最好給我準時到，晚一秒鐘，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魔。鬼。訓。練！】
「這麼看起來，謝行舟的惡魔低語倒像是情話了。」
許知意搖搖頭，翻身坐起來。
她給裴燃發了個資訊，說自己今天工作結束以後要去一趟檢測室，所以會晚一點到。
想了會兒，她又補充一句。
【我最最最親愛的裴教官，我相信您一定會理解我晚到的理由的，比心～】
【小鹿賣萌。gif】
確定連標點符號都是完美的之後，她按下發送，準備先去洗漱。
結果剛擠好牙膏，裴燃的通訊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
許知意咬著牙刷，含糊不清地衝對方說了句早安。
聽著她像是含著什麼在跟自己說話，裴燃的腦子裡頓時想起昨晚自己在浴室裡的畫面。
說話的嗓音也因為心虛，變得大了起來。
「許知意，一大早的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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