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默反手一記精準的頸動脈手刀,首接切在劉梅的脖頸側面。
這位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護士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含混在喉嚨裡的嗚咽,翻了個白眼,軟綿綿地癱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病房裡恢復了死寂,只有那兩個被高壓電流擊暈的護工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林默麻利地扒下其中一個護工的白大褂套在身上,順手將那張帶有最高許可權的紅色門禁卡揣進口袋。
“你留在這,把門反鎖。如果有人查房,繼續裝你的牆皮食客。”
林默轉頭交代了阿呆一句。
阿呆縮在床底,連連點頭,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擔憂:“林哥,地下室的安保比這層嚴十倍。除了攝像頭,走廊裡還有紅外線報警器。你一個人……”
“放心。我有導航。”
林默推開六號病房的沉重鐵門,閃身沒入了午夜十二點的幽暗走廊。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慘白的應急燈在閃爍。
在林默的視野前方。
高醫生的鬼魂正飄在半空中。他那件染血的白大褂隨著陰風獵獵作響,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在慘淡的光線下顯得越發猙獰。
除了高醫生,林默還看到了幾個穿著病號服的虛影。
其中一個少了一半腦袋的年輕女鬼,正好奇地圍著林默轉圈。她生前是個因為重度抑鬱被送進來的大學生,死於三個月前的一場“藥物過敏意外”。
“大師,前面那個拐角的探頭是交叉覆蓋的死角。”高醫生的鬼魂指著十米外的一個天花板夾角。
“小紅,你去。”高醫生對著那個女鬼病患招了招手。
叫小紅的女鬼病患點了點頭。她那半個腦袋裡流出幾滴黏稠的腦漿,首接飄向了監控探頭。
她用殘缺的手指在鏡頭上輕輕一抹。一層肉眼不可見的冰霜瞬間覆蓋了鏡片。
監控室裡的畫面出現了短暫的雪花和卡頓。在這個只有一秒鐘的監控盲區裡,林默宛如一隻靈巧的夜貓,貼著牆根的一個戰術翻滾,完美地滑進了下一條走廊。
“紅外線網在護士站值班臺下方半米處,密碼是馬騰的生日加上指紋驗證。”
高醫生在前面飄著,將第七精神病院地下二層最核心的安保秘密,毫無保留地倒給了林默。
林默按照高醫生的指引,一路避開巡夜的保安。他用那張順來的紅色門禁卡加上早就套出的密碼,順利打開了那扇偽裝成雜物間的合金鐵門。
鐵門背後,是一條長長的、散發著刺鼻化學藥劑味道的甬道。
走過甬道,眼前的景象讓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雜物間,而是一個佔地近千平米、充滿了冰冷金屬質感的大型違禁實驗室。
成排的培養罐裡,浸泡著不知名的生物標本。刺眼的無影燈下,幾十張帶有金屬束縛帶的醫療床整齊排列。
而在那些床上,躺著十幾個骨瘦如柴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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