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特警和刑警們,一個個牙關緊咬,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他們握著槍的手在發抖,那種眼睜睜看著人民生命財產即將被摧毀,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憋屈感,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死寂中。
在所有警察都怒火中燒卻又束手無策的時候。
林默站在警戒線的邊緣,深邃的目光透過雨幕,靜靜地注視著商場一樓那扇漆黑的玻璃大門。
他沒有戴防爆頭盔,也沒有穿那套重達幾十斤的防爆服。
他只是從深藍色的保安服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摸出了一副平時在殯儀館用來搬運屍體的、普通的白色勞保手套。
“啪。”
林默將手套戴在手上,輕輕拉了拉手腕處的邊緣。
然後。
他掀開黃色的警戒線,邁開長腿,迎著商場大廳裡那急促的“滴答”聲,徑首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林默!你幹什麼!回來!”
趙猛猛地回過神來。他看著林默那毫不遲疑的背影,嚇得魂飛魄散。
那可是連頂尖排爆專家都束手無策的“死亡搖籃”!稍微一點靜電和震動就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林默這小子雖然在破案上有如神助,甚至能一個人打倒幾十個暴徒。但這特麼是拆彈啊!
這和法醫學、心理學八竿子打不著!這需要專業的電路知識和變態般的微操心理素質!
“林顧問!不能去啊!裡面是多重水銀引信,你沒穿防爆服,一旦爆炸,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排爆隊長也急紅了眼,衝著林默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大喊。
林小小更是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她本能地想要衝過去拉住林默,卻被旁邊的特警死死按住。
“放開我!林哥會死的!”林小小哭喊著。
林默沒有回頭。
他停在商場的玻璃大門前,微微側過頭,只留給眾人一個冷峻鋒利的側臉。
“趙隊,讓疏散人群再退遠點。”
林默的聲音在雨夜中飄蕩,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與腹黑。
“既然那個叫老K的變態喜歡看煙花。那我就進去,幫他把這顆煙花給掐了。”
林默推開玻璃大門。
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那個穿著深藍色保安服、戴著白色勞保手套的背影,就像是一個逆行的幽靈,毫不猶豫地融進了商場一樓那彷彿要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瘋了……他瘋了……”
趙猛看著合上的玻璃大門,雙腿一軟,重重地靠在警車上。
。時計倒
。鐘分二十剩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