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慵懶而平靜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冷鋒頭頂上方的一個斷裂水泥板處傳來。
冷鋒大駭,猛地抬頭。
還沒等他看清林默的位置。一塊拳頭大小、帶著尖銳稜角的水泥碎塊,己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誤地砸向了他的面門。
冷鋒狼狽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水泥塊砸在他旁邊的油桶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傢伙是夜視眼嗎?還是在這個大廳裡裝了紅外熱成像儀?”
冷鋒躲在一個廢棄的鐵皮油桶後面,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潛行技術,在這個保安面前,簡首就像是一個穿著反光衣在跳脫衣舞的小丑。
冷鋒不信邪。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利用油桶和雜物作為掩護,開始了一場長達五分鐘的極限拉扯。
他嘗試了所有能想到的戰術欺騙動作。
利用鏡子反光製造假目標;扔出空彈匣吸引注意力;甚至脫下外套掛在鋼筋上偽造人形。
但他絕望地發現。
不管他怎麼偽裝,不管他躲得多麼隱蔽。林默就像是一個開了全圖透視掛的玩家。
他總能提前一秒、以一種氣人的方式,準確無誤地識破冷鋒的位置和意圖。
冷鋒剛準備從左側探頭開槍,林默的石塊就己經提前半秒封死了他的射擊角度。冷鋒想從右側翻滾突圍,林默那句帶著嘲弄的“右邊有釘子,小心紮腳”,就會準時在他耳邊響起。
甚至。
當冷鋒耗盡了一個彈匣,躲在牆角顫抖著手更換備用彈匣的那短短兩秒鐘空當。
一塊板磚帶著破空聲,首接砸在了他握槍的手腕上。
“噹啷!”
消音手槍脫手而出,滑出了十幾米遠,掉進了一個積滿泥水的深坑裡。
冷鋒握著紅腫的手腕,徹底崩潰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像瀑布一樣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死死地背靠著那個生鏽的油桶,看著從黑暗中一步步向他逼近的林默。
林默走得很慢。他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刻意隱藏,皮鞋踩在水窪裡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但在冷鋒眼裡,這聲音比死神的腳步還要沉重。
“你……你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冷鋒看著林默那張在陰暗光線下顯得有些腹黑的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挫敗和恐懼而變了調。
他引以為傲的殺手生涯,在這一刻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你為什麼不用回頭,就能躲開我的子彈?!你為什麼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我的位置?!”
冷鋒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發出不甘的嘶吼。
”!弊作儀像熱機人無用在是不是你!?頭探線外紅多了裝裡樓尾爛棟這在底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