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了。”林秀芳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已經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手裡捏著鉛筆，把剛才林志遠報的數值一筆一筆往上寫。
陳振邦看了一眼那頁紙，又讓林志遠把第二對也拆開。
第二對深棕色的箱，後蓋倒是好拆。
裡面分頻板比第一對乾淨些，但元件的接法還是亂，電容數值跟第一對幾乎一樣，只差在電阻上。
陳振邦沒說話，朝林秀芳那邊看了一眼，她已經在記了。
第三對小箱最麻煩，接線柱鬆了，後蓋又受潮，幾顆螺絲一擰就滑。
林志遠花了點時間才把後蓋卸下來，裡面果然有股潮味，電容外殼上有幾處已經鼓起來，其中一個頂部裂了一道細口。
“高音電容鼓包了。”林志遠把板子託在手上，轉過來。
“放下，先別碰。”
林志遠把板子放到工作臺上，陳振邦走過去，拿螺絲刀把鼓包的電容輕輕撥了一下。
他沒用多大力，那電容的外殼就凹下去一點，像塊泡軟了的紙皮。
“這箱進過水，或者放過潮的地方。”陳振邦把螺絲刀放下，“板子還能看，但電容電阻都得換。”
梁柏年站在裡間門口，沒進來。
這時才探進半個身子：“那還有得修嗎？”
“有得修，但要花點時間。”
陳振邦轉過身，拿乾布擦了擦手，“三對箱問題差不多，分頻器上那幾個電容，數值都取大了，喇叭單元不一樣，箱體也不一樣，但板子上的東西全按一個數配。”
梁柏年皺了皺眉：“那是不是說，這三對箱，聲音都差不多？”
“聲音肯定不一樣，單元口徑不同，箱體容積不同，這些改不了，但分頻部分全做錯了，所以聽起來都是那副樣子，悶、散、聲音出不來。”
梁柏年聽他說到這裡，眼睛亮了一下：“我就說，客人買回去聽了兩天就嫌聲音糊，本地廠出來的箱，個個都這個毛病。”
陳振邦沒有接他這句話。
他讓林志遠把三塊分頻板並排放在工作臺上，讓林秀芳把三張記錄紙撕下來，和板子放一起。
他自己搬了張矮凳坐下，從抽屜裡翻出上回修梁柏年那對箱時畫的幾張圖，攤在燈下看。
梁柏年也沒催，只在前面鋪子裡坐下，黎嘉雯倒了杯水給他。
他喝了兩口，又走到門口，看街上的人來來回回。
阿光從門外進來，手裡拎著工具包，臉上曬得發紅。
他看見梁柏年，先叫了聲“梁生”，然後朝裡間走。
經過櫃檯時，黎嘉雯叫住他。
”？了好裝鈴門“
”。了好裝“
”。看看去過天明我讓，套一要想也，了見看家那壁隔他，大也音聲，按好很說家人戶那“，上檯櫃在放，錢散張幾出掏裡袋口從，掛一上牆往包工把阿
。本賬進記，了數錢把雯嘉黎
。眼兩了看邊外在只，去進敢沒，紙圖和件零是全上臺作工，箱音的開拆對三著擺上地見看，口門間裡到湊阿
”？啊箱多麼這天今，哥邦“
。頭抬沒邦振陳”。嗯“
。了去面前回又，秒幾了站口門在阿
。起年柏梁，過剛點六
”。話電我給了好修，兒這你放就箱對三這“，眼一了看裡往，口門間裡在站他”。人沒直一能不子鋪，去回先我，傅師陳“
”。得不急事的箱，活細出工慢“，口門到他送邦振陳”。天三兩得計估好修“
”。強壞再去回拿比總，用沒也急過不“，下一了笑年柏梁”。急人客是就，急不我“
。車叮叮輛一了上，手下了揮邦振陳朝頭回，邊街到走他
。來回轉才，後走他看，口門子鋪在站邦振陳
。飯盒幾了買口街去阿
。間裡進鑽又完吃，了吃單簡裡子鋪在人個幾
。遍一了量阻電的量該，來下拆容電的拆該，了淨乾理清板頻分的箱對一第把經已遠志林
。子單列件元的補要把，料對邊旁在芳秀林
。個一上添又，件的要必不個兩掉圈，遍一了看來過拿子單張那把邦振陳
”。來件一件一，楚清都底的子板塊三把先天今“，來起折子單把邦振陳”。鐵烙再天明，遠志“
。裡盒格小進放序順按件舊的來下拆把，頭點遠志林
。”大偏顯明，Fμ7.4容電音高，箱寸5，對一第“著寫張那面上最，子本回夾新重紙張三那的值數著記把芳秀林
。門關家一家一子鋪壁隔
。些了快涼天白比，來進吹風的頭外，半一下拉門簾卷把坤阿
。邊手右在放排並紙錄記張三，開排字一板頻分塊三，著亮燈檯，前臺作工在坐邦振陳
。遍一了過又尾到頭從，來起拿紙把，兒會一了看他
。多不差實確題問
。開分沒高中，大取容電
。別差有沒乎幾面裡，分區了做上柱線接和殼外在只，的棕深對一那，的出廠個一同是對兩，箱對三
。上欄一那容電在點指手，開攤排並紙張三把他
。用全箱對三，值數個一同
。分元單按沒就本是，對一了錯做是不廠地本：了白明想然忽他
。行就了響去進裝，板頻分套一同用都箱有所，半寸六是還寸五管不人的裡廠
。音聲的散、悶副那是都，號型個哪管不，去回買人客以所
。來起畫上紙白的淨乾張一在，筆鉛支一出裡屜從，兒會一了看子板塊三那著盯他
。西東的單簡更、的來出裡子板塊三這從個一是而，圖頻分的箱對一何任中其是不的畫他
。值數定去檔幾分，小大箱和徑口元單據再，開分音高中把先
。來重掉劃又，了錯出，半一到畫，慢很得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