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快天黑才回來，他進門就把一張紙放在櫃檯上。
“鄭老闆試了八寸那套，當場叫了三個工人一起聽，聽完讚歎不已。”
“後來呢？”
“他問那兩套是不是也照著做，我說是。他說都要了，先拿五十套，五寸二十，六寸半十五，八寸十五，單子他寫了，字有點潦草，不過數量價格都對。”
陳振邦拿起單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行，最下面簽了名，還蓋了廠裡的小章。
“價格他沒意見吧？”
“沒有，他說我們定的價很合理。”
陳振邦把單子摺好，收進抽屜。
“你跑這趟值了。”
林志遠燦然一笑。
阿坤八點多才回來，板車上堆著十幾臺舊機器。
阿光出去幫忙搬，兩個人來回跑了三趟。
“能修過六成？”陳振邦站在門口問。
“我大概都拆開看了一下，差不多有七成都能修。”阿坤擦了一把汗。
“舊貨先放裡間，過幾天再說。”
阿坤沒再問，把最後幾臺機器搬進後門。
晚上關門後，他把林志遠和林秀芳叫住。
“明天我去看地方，如果租下來，門鈴和分頻器都搬過去做，志遠管分頻器，秀芳跟過去對料，阿光和阿坤留鋪子，有事兩邊跑。”
“好。”兩人同時應答。
陳振邦把門鈴訂單和分頻器訂單一起收進抽屜，鎖上。
“明天回來再說。”
第二天一早，梁柏年的車停在鋪子門口。
陳振邦上了車，沒帶其他人，就他自己。
林志遠留在鋪子繼續做分頻器樣品，阿光去進門鈴的料。
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棟舊工業大廈前。
大廈灰撲撲的，樓面掛著幾塊褪色招牌。
梁柏年停好車，帶著陳振邦上了三樓。
單位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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